03
“有趣”,她弹了弹烟灰,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这时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有些落寞,又有些不怀好意。
“我是个不喜欢勉强的人,宋先生你要是不答应,我只能把你打包带走了。”
我正色起来,因为包厢的门被打开,四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把我围住。
我立即在脑海里盘算着利害关系,“现在是法治社会,但在这密闭环境里出事,吃亏的一定是我。”
她走出卫生间,再次对上我的眼睛,“宋先生,你的眼睛很好看,我在停车场那辆红色大奔车里等你,半个小时后,我希望你向我走来。”
她倒走得轻松,留我和四个壮汉面面相觑。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转念想了想,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车内我俩相继无言,她开车平稳,闻着若有似无的车载香水,我不知怎的渐渐有了困意。
眼前凭空虚化出一间白房子,门自顾自地打开了,我无意识地走进。
一个模糊的黑点从远处飘过来,从虚无缥缈慢慢有了一个人形的实体。
我没由来地有些心慌,想转身离开这间屋子,身后的门却不合时宜地关上了。
正当我伸手握住门把手,“宋先生,醒醒,到了。”
满满地看着我,我坐在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底也有了笑意。
她带着我到了她家,一个三环之外的别墅区。
她招呼我当自己家不客气,随后手机操作点了些外卖。
我俩排队洗漱。
在她洗漱期间,我收到一条到账信息,六位数, “出手真阔绰啊!”
当我揉着湿润的头发走出卫生间,她拿着一旁的吹风机摇了摇,“宋先生,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我急忙摆手,抬手去接她手里的吹风机,“女士,不劳烦你,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儿,宋先生”,她一手拿开吹风机,一手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我没有给他吹过头发,你让我试试。”
她吹干了我的头发,退远一点左看看右看看,“宋先生,你的眼睛很好看。”
我当然知道我好看,也有很多觊觎我的女人夸我好看,我可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
我们坐在餐厅吃外卖,除了有个六寸的蛋糕,其他都是常见的宵夜。
她开了一瓶红酒,我瞄了一眼,倒是有些年头了。
她把红酒杯递给我,“宋先生,随意。”
我倒也没客气,晚饭本就没有吃,现在肚子空空的确实有些饿了。
再说,不吃饱等会儿怎么有力气干活。
她并没有吃这些夜宵,只是伸出手点了一下蛋糕上的奶油,放到嘴里尝了尝,随后又点燃一根香烟,静静地看着香烟燃烧,并不急着抽。
“你今天生日?那祝你生日快乐!”
她摇摇头,“叫我五月吧,因为今天是第一天。”
她掐灭手中的香烟,满脸倦容地打了个哈欠,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红酒。
“宋先生,你吃好了吗?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吧!”
我脱掉上衣,径直向她走去,她吃了一惊,“宋先生?你有裸睡的习惯?”
“额,我寻思那啥,你难道喜欢穿着?”
她抬手扶额无奈地笑了笑, “宋先生,我不做那事儿,你陪我睡觉吧!”
她打量我一眼,“但宋先生若是有需求的话,你得自己去卫生间解决,我困了,睡觉吧!”
我就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下。
是我风姿不如从前?是她有难言之隐?还是她怕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