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个800字的名字吧,虽说是友友开玩笑的话,我却莫名想写个这样的名字,可是写啥呢。
最先想到的就是一堆的形容词,可是能堆到800字吗?
估计很大概率是不能。
试试看吧。
小时乖乖女,听话勤劳爱干家务,人前人后话不多,不敢抬头看人,说话蚊子哼哼,遇到不用说话又简单没人愿意干的事情,立马上前不用说就干起来,哪怕被爸爸跺脚嘲笑也要干,你看,我是不是能干,我是不是很贴心,我是不是很有价值。
原想这样就能收获期待中的被珍视比表扬,然并卵,什么都没有,徒留我心碎一地,哼,难为我为你想了这么多,到头来,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下次谁要找我办点简单费时间的事,看我还干不干,说了我也不干,气哼哼地暗暗下决心。
不用等到下次,一遇见事情,无脑扑上去,先做了再说,也许这次就会对我青眼相加呢。
末了,依然没有被看到,没有人觉得我可以不做。
这叫名字吗,不能呀,根本不能。
我的800字的名字,我写了快一半,却跟名字不沾边。
躺在床上,躺在床上,躺在床上,床是我最想念的地方,我不想要白甜,白天老要按照别人的想法去做事,老也没有个尽头。
我想要黑夜,无尽的黑夜,可以让我躺在床上,不用早早醒来,不用去做被要求的事情。
听说沼气池里的气体浓度太高,就会冒出来。
我心里沉陷多年的情感一直在发酵发酵,我以为它们会安于呆在潜意识,老老实实,从不兴风作浪。
我以为一直按照别人的要求去行事,总归是好的,至少不用动脑子,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就是我想要的不费脑子的日子,我不知道潜意识这个小子脑子里到底在想啥。
去TD,我想玩,我想玩,他在我心里咆哮着,想玩想玩。
我我我,已经只能躺在床上了,还有什么可想的,不就是玩吗,玩吧。
我开始极其投入打游戏,打游戏,不分昼夜,不管日常生活,打到眼花头晕,也不撒手,不撒手。
呵,转机原来藏在这里。
我仿佛那颗负重的黄豆子,终于长出两颗肥硕的叶片,还没有从豆皮里伸出,只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要发芽,要发芽,他说。
他挣脱了那看不见的潜意识深渊,他像那个豆芽一样,长出两片叶子,长出4片叶子,长出了细细的杆儿。
自由的酒酣美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有点自由,我却害怕,往前迈一小步,我都伴随撕裂和害怕,我那长久听话的脑神经,没有见过自我的模样,我会失控的吧,那从前的脑回路说,我会控制不住做坏事吧,他担心的不得了。
自由的路在眼前,关着灵魂的门开了,远处有刺眼的阳光,我的腿抖抖索索,仿佛不能支撑身体,我的腰直不起来,那常年的佝偻,让我觉得直起来是个罪过。
我把右手遮住额头,看向那金黄绵长的阳光,即使腿上犹如蛛丝缠绕,迈向那阳光,是我的脚步。
我的800字的名字,它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