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明显感到嗓子里像贴了一层树叶,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我心里很清楚——我要感冒了。
我不停的喝水,杜绝用嗓,以期把病毒扼杀在萌芽阶段。
周六凌晨4点,我开始我在疼痛中醒来,头上像戴了紧箍咒,鼻子里像是灌了水泥,长时间的用嘴呼吸导致嗓子干疼,更主要的疼痛来自于每一处骨头缝,身体沉到像陷入在床里,每动一下都会心引起更大的疼痛——我发烧了。
家里一片寂静妈妈、老公、儿子都还在沉睡之中,我不能向任何人求救。强忍着疼痛,用力的闭着眼睛。
终于听到了妈妈起床的声音,我努力的来到客厅,妈妈给我拿药,烧水。老公也起床,一方面埋怨我没有叫醒他,另一方面要带我去医院。
我没有跟着老公去医院,一向强壮的我总觉得自己能挺过去。
中午,烧依然没退,不得已只好到诊所拿药。
下午就是吃药,睡觉,出汗,退烧。接着又是一轮吃药,睡觉,出汗,退烧。
直到晚上7点,身上真没有了疼痛,汗岑岑的身体也很轻松,我彻底退烧。
我开玩笑说这是一次“体制烧”——发生在周末,但也正是这次发烧,让我体验到家人的关心和爱意。妈妈一次次到房间摸我的额头,老公又是端水又是拿药,儿子替我接电话,告诉电话那头妈妈生病了,有事给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