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玫瑰第21次分享
节奏和韵律的同步
作者发现通过表情就能发现ptsd患者和正常医生的区别。通过观察,巴塞尔、范德考克认为通过节奏、吟唱和动作帮助创伤的疗愈。也可以通过排练莎士比亚的戏剧或者自己编写排练音乐剧,让他们学会互相信任,互相依靠。也可以通过参加合唱团、练习合气道、探戈或者拳击找到慰藉。当我们一同玩耍时,我们在身体上感到协调,体会到一种联系感和愉悦感。
在触摸️感受
通过触摸、拥抱、和摇动是我们人体最自然的平息焦虑的方式。这些动作使从过分警觉中冷静下来,让我们感到完好无损、受保护、而且能够控制自己。所以建议病人多参加治疗性的按摩、费凳奎斯肢体重建、或颅骶疗法。
采取行动
身体应对极端体验的方式是分泌压力激素。无助和无法行动让人们不能使用他们的压力激素进行自卫。但压力激素却持续分泌。本该采取的压力行为却受到抑制。我们持续处在“战斗或逃跑”。为了使身体恢复基本的安全和和放松状态。我们发展了一套强有效的身体治疗,感觉运动治疗和躯体体验。这些治疗方式,真正发生处于次要地位,探索生理感觉和寻找过往创伤的身体印记才是主要的。在一头扎进创伤的探索之前,患者需要帮助。利用他们内在的体验,促使他们安全地接触创伤发生时那些可怕的感觉和情绪。彼得莱文把这称为“钟摆”——温和地与内在感受和创伤经历之间来回体验。这样,患者可以逐渐地拓宽他们对不适的忍受范围。当患者亲身体验到反抗和逃跑的快感时,他们感到放松,微笑,感到某种意义上的成就感。
当人们感到要被迫屈服于某种压倒性的力量时,就和大多数受虐待的小孩,深陷家庭暴力中的女性以及被禁锢的男人‘女人相同。他们通过放弃抵抗而幸存。克服根深蒂固的消极模式的最好办法,恢复一定的参与与抵抗能力。
整合创伤性记忆
人们只有弄清楚发生过什么、开始意识到他们每日挣扎着面对的隐形恶魔是什么,他们才能将创伤性事件抛之脑后。佛洛依德认为:人们每日在心理创伤挣扎时,我们需要的治疗是将这些体验转化为过去。可故事的叙述很重要,但讲述事件的故事并不保证创伤性记忆会得到安息。因为我们想起普通事件时,不会重温与事件有关的身体感觉、情绪、场景、气味或声音。相反,当他们想起创伤时,他们重新“拥有”了这个体验。他们被过去的感受和情绪包围着。
只有大脑结构都能正常工作,创伤才可以成功的进行处理。眼动脱敏和再加工治疗让患者在比较平静的状态下触及有关事故的记忆。如果在回忆时能够重新激活哪些因激活不足而引发闪回的脑区,人们就能将他们的创伤性记忆整合为一体,变成属于过去的记忆。 催眠可以引发一种相对平静的状态,病人可以在不被回忆击倒的情况下观察他们的创伤性体验。这种安静的自我观察的能力是整合创伤性记忆的关键。
认知行为治疗(CBT)
认知行为疗法最初用于治疗恐惧症。延长的暴露,或曰“洪水法”是经过最详细研究的PTSD的治疗方法。患者被要求“专注在他们的创伤性记忆上,而且 -----不要把注意力分散到其他活动或想法中。”研究表明,至少经过长达100分钟的“洪水”,被试才报告焦虑的降低。(在这期间,引发焦虑的触发物强烈、持续的存在着)。暴露有时候有益于处理恐惧和焦虑,但没有研究表明暴露有助于处理负罪感或其他复杂情绪。与哪些对蜘蛛的非理性恐惧不同,CBT对于创伤幸存者的效果并不好。遭受创伤不仅仅意味着他们难以面对过去,他们在当下的生活也充满了困难。只有患者们不再觉得创伤是件不堪重负的事情,他们才可能在重访创伤中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