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为什么不低下头呢
星星都睡去了
四月的手
印在岁月的红砖墙壁上
呼吸是一朵小心翼翼的花
一开，就是一辈子那么长
只是低头的距离
偏偏看不清你的模样
为什么不低下头呢
小河的水淌成一个永恒的问号
在四月青草芳香的夜晚歌唱
月光
我才知道
月亮是个骗人的混蛋
给你一件假衣裳
给我一件假衣裳
故事
捂在胸口的书掉了
火车沉睡在黑夜里的铁轨上
不声不响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故事和故事，烙在右手上
一道皱纹又一道皱纹
我把我攥成不透光的拳头
在城市里
从东到西，由南到北
没有月亮的时候
我把拳头藏在被窝里，把那些皱纹
一遍一遍，数了又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