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呢?我并不清楚。
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像是一桶地沟油,被人从下水道中抽出用来谋利。不然,我为什么会莫名奇妙的被他人厌恶呢?一定是我的错,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我的错!
我也认为我是一本悲惨主义小说的众多配角中的一个,不但过得惨,还要受到来自主角、反派和其他配角的欺压。结果到头了作者用两句话就给我写了,直接坐上地府直通车。
我也像一个提线木偶,每天都被世俗的绳索牵来牵去,不能反抗,不能偷懒,被迫在不同的场景里扮演不同的角色,带上虚伪的面具。
我也像一张被改来改去的愿望清单,每个与我有一丝一毫联系的成年人都想带领我走向他们所认可的成功。但那所谓的成功只是他们未完成的梦想,他们想让够要实现他们虚幻的梦。
我还像个马戏团的小猴,每天被链子紧锁在一类,只有需要我钱的时候在才想起我,给我喂点水然后赶上台子。我想像这世间悲惨的万物,但我终究不是他们。
我就是我,一个独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