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小记

【齐帆齐微课24】(非主题文)

楼下邻居家有人去世;另一家嫁女。

这可苦了我们一家人。

老婆照顾九十高龄的岳母回不来;母亲让我去离世的人家帮忙;她和父亲去嫁女的人家吃酒。

这可真是应接不暇。

这里的风俗,左邻右舍有了红白喜事,邻居们就会互相帮忙。

按母亲的话说,这是“处世的礼节”。

说实在的,我对这类繁文缛节看得很淡,甚至有些不耐烦。

可母亲不这么看。她说人与人之间总得打交道,当孤家寡人会让人瞧不起。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去帮忙。

锣鼓唢呐,吹吹打打已有两天,今天不得不采取行动了。因为今天一过,明天一早逝者就“上山”了(埋葬的意思)

上午9点多钟,天空飘着着寒雨。我下了楼,雨中走了两步,就到了办丧事的蒋家。

公路和房子之间的地带,搭上了雨棚。雨棚下,唢呐的声音听下来更刺耳。道士正做着道场。十几张桌子边,散乱地坐着些老人,朝坡道的一头,是为伙食忙碌的人们。

因为平时没有在家,许多面孔都不认识。只在一条长凳上,发现了一位和母亲较熟的老太太。我和她聊了起来。

她问我父母为什么不来。我说他们要去另一家吃酒。她又问起我父亲的病况。我说腿上还是无力,走路吃力。

她热心地对我说,“要扎针灸。”说着拉住我的手,一边说,一边点着穴位,“要找准穴位扎,效果才好。”我对她表示谢意。

一个带着帽子、上了年纪的男人走近了,我随口问,“请问你是登记什么呢?——是登记帮忙的人吗?”(我听母亲说过给别人帮忙也是要登记的)。他点点头。我说,“这会儿需要帮什么忙?安排一下就是。”

这人对我说:“你来发酒吧。”

我答应。他又说:“这会儿没事。你十一点半来吧。”

我像个小学生似地答应了。

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能做什么呢?

我可不想像木偶那样坐在这里。

于是离开呜哇呜哇的唢呐的喧嚣。

回到家里,想写点文章,可是心里沉静不下来。只好拼拼凑凑写了几句提纲。

时间似乎长了翅膀,不一会儿,就快到十一点。

这会儿下去?是不是早了点?刚才那人不是说十一点半吗?

母亲催我出门,说太晚了错过摆酒席了。

好吧。早点去更妥当。

匆匆下了楼,快步走到雨棚那里。

不妙,席上已经坐满了人,白酒已经摆了上去。

一个瘦高的老头正在发啤酒。我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是来帮忙的。他们让我负责发酒,我来帮你吧。”

“行。”瘦高老头边说边摆啤酒。

“每桌都摆上吗?”我又有点小学生的味道了。

“嗯——不,啤酒不摆上桌。有人要吃就自己拿。”

我一看,他的做法是把啤酒装纸箱里,放在桌边。

如此,几乎没什么酒可摆的了。白酒、豆奶、啤酒都不差了。我举目四望,真希望能亲手摆几瓶酒,算是我在这里干了活儿。

没事可干,我只能内心尴尬地坐在那里等菜上桌了。

活儿没干,先吃了饭再说吧。

我又厚着脸皮安慰自己。

书评写作营第(24)篇,计(1094)字,累计(3875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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