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孙子三年,她装聋子、哑巴、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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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士兰用干枯的手指摩挲着老房子斑驳的门框,窗台上那盆君子兰蔫头耷脑地耷拉着叶子,在夕阳里投下细长的影子,和她佝偻的姿态一样沉默。儿子小林带着儿媳陈婷和一岁的孙子小宝登门,开口便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妈,学区房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您搬来同住吧,老宅卖了能凑九十万。”

于士兰思索了一会儿,声音像老旧的木门吱呀作响:“要我去可以,得依我五件事。”

她一条条掰着青筋凸起的指头:“老房子留着,死也要死在这里;孙子只带三年,以后他就可以上幼儿园了;每月退休金六千元,只交三千作生活费;周末及节假日必须回老屋透气;洗衣服做饭她绝不沾手。”

陈婷在茶几底下踢了踢小林,发出沉闷的声响,小林却忙不迭应下——母亲的“养老金”足够覆盖月供,他盘算着以后慢慢做工作,动员老人家再加三千块。退一步说,这是自带工资照看孩子,胜过找保姆啊!

搬家前,于士兰将老伴的遗照及三十万元存款单,放进了银行保管箱。存单被面工整地写着“自由”两个字,那是老伴临终前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最后一句话。

和儿子一家共同生活中,于士兰做到了装聋子、哑巴、瞎子。

某个深夜,主卧传来摔杯子的脆响,瓷片在地板上炸开的声音格外刺耳。“你妈那三千块够干什么?当初咱俩合计好卖了老房子换学区房!”陈婷的尖叫刺破薄薄的木板。于士兰正给孙子哼摇篮曲,突然提高音量:“小宝看,奶奶手指月亮会弯哦……”她把小拇指折成夸张的弧度,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音,孩子咯咯的笑声似清泉般漫过客厅,盖过了隔壁的争吵声。

有一天,陈婷把过期的保健品堆在于士兰床头,塑料瓶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妈,您多吃点。”于士兰瞥见购物小票上“598元”的标价,想起上周儿媳报怨物业费太贵时皱起的眉头。她转身把保健品塞进衣柜里,却在饭桌上对儿子说:“小婷买的维生素真有效,我腿不抽筋了。”小林狐疑地看向妻子,陈婷耳根通红,筷子在碗沿敲出慌乱的节奏。

母亲节到了,于士兰撞见陈婷把她的燕窝塞进名牌包装盒,绸带在儿媳指尖缠绕出精致的蝴蝶结。儿媳僵在原地,包装纸发出尴尬的窸窣声。她却径直走向玄关,老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响动:“我老花镜忘买了。”两小时后回来,那盒燕窝赫然摆在给亲家母的礼品堆最上层,金色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三年后,于士兰从银行保管箱取出存单,增了不少的利息。她回到老屋,抖开围裙上的线头,发现兜里还装着幼儿园门禁卡——最后一次送小宝时,孩子已经会自己刷卡了,小手在感应区拍出清脆的“嘀”声。

老屋的君子兰抽了新穗,嫩绿的芽头上挂着晨露。于士兰把老伴的照片擦得锃亮,相框玻璃映出她眼角的笑纹:“老头子,咱们的自由回来喽。”

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鼓点,她趿拉着布鞋融进人群,脚步比三年前轻快得多,鞋底拍打着地面,似一首动听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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