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两天我彻底躺平了。
肩膀疼那事儿,算给我提了个醒。以前总觉着,得写,得干,得往前赶。一天不写点啥,心里就发慌。好像欠了债似的。
这两天不写了。
早上睡到自然醒。阳光照进来,我就在床上赖着。也不急着起,就那么躺着。听听窗外的鸟叫,发发呆。起来慢慢悠悠吃个早饭,煮个鸡蛋,冲杯牛奶。吃完也不急着收拾,碗在水池里泡着,等会儿再说。
上午翻出本旧书,刘震云的《一日三秋》。买了好久,一直没时间看。这回总算能安下心翻几页。看了几章,困了,书扣在脸上,又睡了一会儿。
下午精神好点,把家里收拾收拾。擦擦桌子,拖拖地。也不着急,干一会儿歇一会儿。把阳台玻璃擦了擦,亮堂多了。看着心里舒服。
老爸看我闲下来,还挺高兴。让我陪他看电视,我就陪他坐着。他看戏,我看手机。偶尔说两句闲话。他说今儿太阳好,我说嗯。他说那演员唱得好,我说嗯。他也没嫌我敷衍,就那么待着。
晚上给自己和老爸做顿饭。清炒个青菜,炖个鸡蛋羹。简简单单的,吃着也香。吃完收拾完,往沙发上一靠。电视开着,也没认真看。就觉着,浑身舒坦。
这两天最大的感受是:原来不折腾自己,也能活。
以前总把自己当牛使。一天不写点啥,就觉着在虚度光阴。现在想通了,光阴本来就是用来虚度的。你把它填得满满当当的,它就不叫光阴了,叫任务。
反正我是不想再疲于奔命了。
身体要紧,心情更要紧。该歇就歇,该躺就躺。啥也不干的日子,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