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们狂,她们肆意地笑;他沉默,他置之不理。她们的恶意正在侵蚀着一支绚烂的花朵,而他的冷漠成为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她的世界没有了阳光。
“所以我们得出,两角及其夹边分别相等的两个三角形全等,简称为‘角边角’或‘ASA’,这是三角形全等的判定方法之一……”
嘶,她的头好疼。
数学老师的声音好像是从远方传来,在她的耳边溜走了,怎么也进入不到她的脑海里。恍惚中她抬起头,黑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已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她想努力理解,无奈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哈哈……”
“没有啊。”
“哦。”
“……”
Y
“能借我用一下胶带吗?只用一下。”
“好,给你。”
“谢谢啦。”
伸手接过胶带,转头俯身不知在干什么。她微微偏头望过去,却只听见胶带撕开的声音。
嘶啦,嘶啦。
诶?好像不止用了一下呢。她这样想。没关系的吧,反正都是同学,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多用几下又如何呢?只是胶带而已啊。
“呐,给你。”
接过胶带,却发现原本一个崭新的胶带被用掉了一半。她有些不满。
多用几下无所谓,怎么用了一半呢?我还没用过呢……
不对,我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这可不行。用就用吧,再买一卷就是了。
她将胶带放回笔袋中,继续整理笔记。
P
今天是他第五天没有跟我说话了。
望着墙上的日历,她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啊……
啪嗒,啪嗒,啪嗒。
嗯,太晚了,该睡了。不过怎么睡不着,难不成是失眠了?
她的思绪如麻绳一般混乱地缠绕在一起。她试图理清思绪,却只是徒劳。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他是故意躲着我吧。
为什么呢?
J
“哈喽宝贝。”
“姐姐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吧?”
哈喽,哈喽,哈喽。
甜甜的声音总是能融化人心中的冰山,使人就像吃了蜜糖一般,这大概就是甜妹的力量吧?
真恶心。
她望着她轻歪着的头,突然笑了。好虚伪啊,原来伪善就是这样吗?
哈喽呀。
她的声音令她不寒而栗,她不想再听了。
Y
那眼神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番,眼中带着明目张胆的嘲弄。嘴角有压抑不住的笑,那是戏弄的笑,就像一个国王看着自己的俘虏。扭着身子,昂着头,轻快地从她身边走过,那副高姿态令人望而生畏。
“刚才听你提到XXX了,你是吃醋了吧?”
这话使她无言以对,明知她越界了,问了不该问的话,却不知如何去反驳,只能看着眼前的人轻轻地笑着,不明所以。
R
不经意的抬头,她对上了她的目光。眼神里满是警惕,没有善意,有的只是审视与猜忌。她打了个寒颤,默默收回目光,低下头盯着自己的作业。
作业本上一片空白。
P
第几天了?也许是14天?15天?记不清了。
她目光呆滞的坐着,难掩心中的失望与不甘。她想起了那段快乐的时光,那段特别的日子。只不过都是过去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他,他背对着她,手撑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所以,他还是选择保持沉默吗?真是可笑啊,原来我还是成了joker。他大概不会在意的吧?我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即使是她们的事,他也没有来问过我。
可这一切难道是我的错吗?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的确照在了我身上。
B
“不要再讲话了。”
“嘘,安静。”
她抬眼,她低头。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一股寒气袭来。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眉毛轻轻挑起,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冷。
她知道她才是最可怕的,也是唯一能把她逼上绝路的人。
她看不到希望,眼前是无尽的深渊。她无能为力。
“我们要做永远的好朋友。”
呵,多么讽刺的话啊。
乌云遮住了阳光,小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它感受不到温暖,黑暗将它吞噬,围绕在它身边的只有冷漠与恶意。
“现在我们已经学完了三角形全等的四个判定方法,哪位同学愿意上台给大家再展示一下如何正确的书写符号语言呢?课代表,你来试试……”
叮铃铃,下课了。泪水从眼角滑落,轻巧地落在嘴边,咸咸的。她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课结束了,可是……噩梦呢?
它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