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墨趿拉鞋过来的声音,那时我在卫生间洗漱,我想他是来找我的,带着十足的杀气。
他将一只天蓝色的笔举在我的跟前,大声质问我笔为什么会在那只放药膏的篮子里。我一时答不上来,方寸大乱。他见我一脸无辜又很没出息的样子,大为恼火,转头把自己关进房间嚎啕大哭起来。
“我为什么会把笔扔进篮子里呢?我应该珍藏才对呀。”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却还是一头雾水。那是母亲节那天他送给我的礼物,我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乱扔啊,我这么做一定当时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有什么苦衷犯得上去为难一只笔呢?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
房门没锁,我走了进去。看着墨哭红肿的眼,又心疼又好笑。我说我本来打算用那笔来写日记的,后来搬了房间,日记耽搁写了,笔便自然而然给落下了。我向他认错并保证不再犯,他见我态度诚恳,便不好再追究。我如释重负的走了出来,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到每天去写日记呢?
乌云从未散去,它只是换了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