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纪之后
抽象派的画家们
就像他们笔下的抽象画一样
哪怕身躯已化尘土随风而去
画布的色彩和纤维已剥离殆尽
他们的思想也会在艺术的星空闪烁
哪怕是在干枯的老树上
也要用力镂刻下每一丝皴裂的纹理
在裂隙里绽放新芽
日日更新,年年育新
直到新叶可以在蓝天白云下
在未矫饰的大自然画布上创作
画出欢快的鸟鸣和马嘶
画出自在的鱼游和樵歌
画出阳光下的每一处阴影
画出残垣里的每一个燕巢
那些过滤了心灵的笔触
展露生命的活力
有水的流畅,有风的轻灵
未经造作,不需渲染
是最隐秘的自说自话
也是最本真的永恒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