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布斯很早就发现一件事:
好老师极少,平庸者遍地。
而平庸者最大的本事,
就是把源头思想切碎、简化、驯化,
再当成“正确答案”灌给你。
书不一样。
书让他绕过这些中间人,
直接对话源头——
亚里士多德、柏拉图、那些不为你负责、却真正自由的头脑。
但书有一个致命缺陷:
你没法反问它。
于是,他提出一个设想:
如果有一台机器,
能够捕捉一个伟大思想家的底层精神、判断方式和世界观,
在他死后,
我们依然可以问:
“如果是亚里士多德,他会怎么看这个问题?”
今天我们知道了,
那听起来就是 AI。
但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技术。
而在谁来塑造这个“亚里士多德”。
如果定义它的人,
正是乔布斯当年拼命想绕开的那些“中间人”,
那么你面对的,
就不会是真正的亚里士多德,
而是一个被剪辑、过滤、阉割后的版本——
一个更听话、更安全、也更无用的思想标本。
技术本身是中立的。
但控制技术的人,从来不是。
未来真正的战场,
不是人和机器,
而是——
源头,和中间人之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