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深感女性无力及自己受到关于性别的冒犯后所写下的随笔:
她感到痉挛,手却是无力的,全身的神经
似乎都在紧绷,灵魂或许是在呻吟或许已
经死了,但无论如何,肉体再也不受控
制,自主的微颤着,大脑倒是异常的冷
静,甚至飞速运转,过往的桩桩件件在脑
海里分析开来,对自身无能的痛恨将她吞
噬,泥泞般的过去散发着羞耻的气息,令
她的心中油油的生出厌恶,一切无可挽
回,她的怨与恨,再无可补偿,无处发
泄。她的头脑咆哮着,想捶打些什么以证
明仅存的一点力量,可过往妥协时的麻木
心理像渗出的水,将她仅存的自尊浸了个
彻底,手上的无力感让她看回了现实。最
令她癫狂的一一周早的一切都正常的不像样
子,女人们谈谈笑笑。眩晕,冲的她天旋
地转,她从来没有这样清醒,也从来没有
这样无力,就在不久前,她那野马般的心
还是无可阻挡的-一她才十七岁。但现在她
可笑的自尊与抱负碎了一地,任人践踏了
去,男的或女的。她只恨那可笑的自尊没
能碎成粉尘,现残存在地上,她知道自己
定会是疯子一一现在或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