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墩儿
20世纪50至80年代初,我国北方许多农村家庭收入低,很少购买白糖、红砂糖。据苏墩儿老爸回忆,当时买糖,都得去供销社,有时买糖还得托关系,否则有钱也买不到。
对于50—70后北方农村孩子来说,白糖、红砂糖都是“奢侈品”,偶尔揇(开封县方言,指用手指捏取一撮小粒状东西放进嘴里)一撮糖,吃一个糖包,吃几个糖豆……就能甜上好几天。
苏墩儿出生于1979年,从我六七岁记事起,好几年,偶尔才能吃白糖、红砂糖,偶尔才能吃糖豆、糖棍、糖片。因此,上地路上,玩耍路上,放羊路上……寻找甜的天然果实、根实等,在我心中念念不忘。

1.茅针。
儿时,只要到了春天天气暖和时,我和小伙伴们就会来到开封县陈留镇庞庄村后池塘北边的茅草地,抽茅草刚长出的花实——猪毛衣(开封县方言,学名茅针)。

猪毛衣刚长出不久时,茅草的新叶片还没有长出来。
猪毛衣很好抽,一小会儿功夫,我们每个人手中都就抽了一大把。猪毛衣的外皮很薄,一剥开,就露出了白色的嫩花实。

猪毛衣,微甜,软软的,很好吃!
到了深秋,有时,我和卫头、东东、小涛等,各自拿着自家的小抓钩,再次光顾村后这片茅草地,挖茅茅根(开封县方言,指茅草的根)吃。
茅茅跟,白色,一小节一小节的连在一起。
茅茅根挖出后,我们拍打几下上面的泥土,就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嚼起来。

茅茅根,甜甜的,很好吃!
2.楮桃。
儿时,我们村池塘南边的荒地上,村后水渠边等,长了一些楮桃树(开封县方言,学名构树)。

六七月份,楮桃树的枝头就挂满了绿色的球形果实。
盛夏和秋天,一棵棵楮桃树的果实依次(一根树枝上,下面的果实先成熟,中间的再成熟,上面的最后成熟)成熟——球实上长出许多红色的束状果肉。
成熟的楮桃很好看,像一个个小红球。

成熟的楮桃,很甜,多汁,很好吃!
成熟的楮桃,小虫儿(开封县方言,学名麻雀)、唧唧棍儿(开封县方言,一种鸟,经常发出“唧唧棍儿”的叫声)、麻鷎(开封县方言,学名喜鹊)等也喜欢吃。
3.甜甜豆。
儿时,盛夏或秋天,只要到了野外,我都注意寻找甜甜豆(开封县方言,学名龙葵)。
甜甜豆不挑地,道路边,路沟里,地头,地里……总有它的身影。

甜甜豆的花朵很小且下垂,我见过的甜甜豆花朵都是白色。
只要见到甜甜豆结出一蔟蔟的果实,我都会凑近观察,看看果实是否发黑发紫。
甜甜豆的果实一发黑或者发紫,就成熟了。

成熟的甜甜豆,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
4.稍果。
儿时,盛夏或秋初,到了野外,我时常寻找一种两端尖细、中间圆粗、像小纺锤一样的天然果实——稍果。
稍果是稍果草(开封县方言,学名地稍瓜,是夹竹桃科鹅绒藤属植物)的果实。

稍果草长得不高,通常一二十厘米高。
稍果草的叶片,通常对称长着,细柳叶形。
儿时,在野外,只要瞅见大些的稍果,我都高兴得屁颠屁颠的,赶紧近前蹲下,掐下来,剥开稍果绿色的外皮,顾不得外皮流出的白色汁液,把果实放进嘴里吃起来!

稍果,甜甜的,软软的,很好吃!
吃完稍果,我会左右观察一下环境,寻找大树、电线桩、房屋等作为参照物。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稍果草不常见,过几天,再次找到这棵或这几棵稍果草,小些的稍果又长大了,就可以再次开吃啦!
对于曾经的50—70后甚至80后北方农村孩子,这些天然果实你们吃过吗?你们还吃过哪些天然果实?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