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贾雷德·戴蒙德,他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他是美国演化生物学家、生理学家、生物地理学家、加利福利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院生理学教授,还是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国家科学院院士、美国哲学学会会员。
然而,最为人所称道的就是,戴蒙德能够用考古学和流行病学这两者看起来完全不相干的学科,去研究人类社会在过去13000年当中的文明进化。
作者推导出不同的社会之所以得到不同的发展,不是由人类的生物差异所造成的,真正的原因是各个大陆地理环境与生物环境的差异。
首先,欧亚大陆文明征服其他文明的直接原因就是枪炮、病菌与钢铁;其次,枪炮、病菌与钢铁也是领先的技术能力和病毒免疫能力的产生;最后,独特的地理位置和自然资源,正是欧亚大陆能够率先发展出社会结构驯化动植物的根本原因。
有人问作者:“你的观点似乎常被误读,比如在美国总统大选期间,罗姆尼就错误引用了你在《枪炮、病菌与钢铁》中的观点。人们常将你的观点总结为‘地理决定论’,这是否属于过分简化?如果每个社会的经济和政治状况都由地理条件决定,我们还有没有希望超越这种环境限制?”
戴蒙德的回答是:“将地理的影响简单归结为地理决定论,当然是过分简化,这就像把化学品或人类的影响简单归结为化学决定论和人类决定论一样可笑。地理、化学品和人类都有很强的影响力,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中某一个起决定性作用,而另外两个无关紧要。我们仍有希望超越所处的环境限制,因为我们当下的政治和经济环境并非由地理决定,只是受到地理条件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