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我最漫长的痛苦是什么了,这种痛苦不突出,淡淡的,如影随形。
剥开层层的外衣,我发现原来就是注意力涣散,注意力涣散导致的后果就是失焦。失焦就是人生没有目标,没有目标人生就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就会痛苦。
这种痛苦就像慢性毒药,很难察觉。但是它一直都在,会慢慢地躯体化,最容易产生的结果就是失眠。
这些年怎么都治不好的失眠,在今年慢慢地无药而愈。睡眠好有很多原因,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专心致志搞自己。
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用混乱这个词是比较贴切的。想要的太多,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今天做做这个,明天做做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结束,不知道做一件事情对于自己的意义。然后陷入更深的混乱当中。
物理上有一个词叫熵,现在很多人也喜欢用这个词。熵增就是混乱无序,熵减是变得有秩序。我觉得之前我的注意力就是处于一种熵增状态,当我开始把涣散的注意力归拢,开始聚焦一些生活目标,我的生活就悄然发生了变化,直到今天我意识到。
与之伴随的问题是,我的目标来自哪里?它怎么形成的?
答案很简单,当我有了我自己,路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