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迥异的同根花 ——读《张文志质说1:教师的微革命》和《张文质说2:生命的见证》

《张文质说1:教师的微革命》是张文质老师的讲演录或谈话录,主要谈的是他对教育、阅读和课堂的见解,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他在书中所谈的内容的话,大抵是关于在当下如何做一名合格的或优秀的教师的,也即“教师的微革命”。

读这本书,常常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读过的朱永新老师的某些书,因为二者有好多相似之处。比如:两位老师都很有激情,充满了对教育的热爱,言谈中都希望通过改变现在的病态的教育,去让“人”和“人性”在教育中得到应有的地位。读他们的书,听他们的报告,能让人获得向上的力量,唤起内在的生命的激情和自我的觉醒。

从细节方面说,还能列举出好多方面。比如:两位老师都强调教师的职业认同,认为教师要把教育工作当做自己的“命业”或“志业”,而不是谋生的手段,也即教师要有信仰和追求。两位老师都特别强调教师的专业成长,期望用教师的成长去带动局部的教育的改变,所谓的“营造教育局部的春天”。朱老师强调教师专业成长的“三专模式”,即专业阅读、专业写作与专业交往;而张老师所倡导的教师专业成长路径也大抵如此。关于阅读,他说:“无论在什么样的教育处境中,如果教师仍然在读书,那么教育必然有希望。”他提倡老师们出行时,“包里要随身带一本书”。在《教师的微革命》中,他倡导老师们“坚持每天阅读并与亲友分享读书心得”。关于专业写作,他不仅倡导老师们写文章,还更进一步的鼓励和支持、帮助教师出版专著。至于专业交往,他倡导老师们要“认识100位以上非本地的朋友”,“走访30所以上非本地的学校”,甚至“一定要走出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

比起朱永新老师来,张文质老师的讲述更浅显易懂、更接地气。比如在《在课堂教学的旅途》这篇演讲中,他讲自己对课堂教学的思考,告诫老师们“不能失去生活的热情”;评价课堂是否成功,“要看是否关乎学生生命状态”;他认为“课堂是一个更丰富、更多样、更个性化的交流空间”,不能“教学任务过于明确,忽视了在这个过程中学生之间互动的重要性”;面对教材,“教师应该有一种被动的主动”……

读到这里,也许读我这篇文章的人,对照题目,可能会认为下边我该谈张文质老师和朱永新老师的不同之处了。其实不是,我想谈的,是《张文质说1:教师的微革命》和《张文志说2:生命的见证》,这两本书的巨大的差别的。

《张文志说2:生命的见证》,有点类似于我读过的木心和周国平的某些著作,它侧重于哲理性的冥想,记录的是瞬间的感受和思考。内容不仅涉及到了教育,更多的涉及到了他对自己生命状态的思考,写生命的体验和感受,文字更诗化,更深奥,有的文字读完之后有点难懂。

我特别的注意到了书中出现过的两个人物:杜十八和哈扎拉尔,并通过微信问过张老师:“您书中提到的杜十八是谁呢?他是真实的吗?还是虚拟的一个人?”张老师在微信里回复我说:“既是真实的,也是虚拟的。”而当我再问:“那么哈扎拉尔呢?他是真实的、还是模拟的呢?”他再没了回复。从书中看,哈扎拉尔可能是一个外国作家、哲学家,但从百度上几乎找不到对哈扎拉尔的介绍。所以,很可能像杜十八一样,有真实的影子,但人是虚拟的吧?

这本书与《张文质说1:教师的微革命》迥然不同,我根据自己的阅读体验看,觉得:1更感性,2更理性;1更浅显,2有点难懂;1让人觉得温暖,2让人觉得清冷;1让人充满了希望,2多多少少让人觉得无奈甚至绝望……

同一个人写出来的标题近似的两本书,为什么风格是如此的不同呢?哪一本书的风格更能代表张文质老师呢?读这本《生命的见证》时,这是我最经常萦绕于脑际的一个问题。读完后我反复思考这个问题,至今也并没有很清晰的答案。我只能说,这两本书都是张老师的心血之作,都能代表他本人。这两本书是同一个根上长出来的两朵迥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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