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钱弘俶说:再也不吃鱼头,【忠顺都】有资格上桌了》

除了钱,更重要的是终于可以上桌吃饭。

很多人以为,处在底层的人要的无非是多一点:

多点工资、多点补贴。

可真正改变命运的,从来不是施舍性的“多给一点”,

而是你是否被允许坐到那张桌子旁边:

不再只被分到边角料,

不再等别人吃完才轮到你收尾,

不再被默认“你就该这样”。

在《太平年》里,钱弘俶面对的,正是一群早已被安排好位置的人。

粮饷最少、编制最小,存在感最低,

但这并不是他们一开始的模样。

这支队伍真正的名字,叫——忠顺都。

他们的前身,是国家最能打的那一批军队。

那一代人流过血、拼过命,靠刀口舔血建立功勋和荣耀。

只是时代翻篇太快,

因为首领的野心,他们被裹挟进失败的结局。

功劳,被写在旧纸堆里,

人,被安排的角落。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被人随口叫出的外号——鱼头都

鱼头不是他们的选择,

而是他们被分到的位置。

久而久之,这个称呼成了轻蔑的缩写、默认的判断:

末位的、靠边的、可有可无的。

一群废物,养着费米粮,不如解散算了,只配吃鱼头。

这,就是他们在别人心里的价值。

钱弘俶接手时,看见的不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兵,

而是一群知道自己在末位,却已经懒得解释的人

他先点名、立威。

杀威棒落下去,不是为了泄愤出气,

而是重新声明:规矩还在

因此老兵们心里不服,但没有反抗

他们清楚,这一次,错在自己。

真正的转折,不在那几杖里。

钱弘俶他没有采用常规手段,用赏赐去覆盖惩罚,

而是直接抹去“鱼头”这个符号。

当他撤掉鱼头,摆出整鱼,

与士兵同坐、同食,当众说出那句——

“今天以后,你们不用再吃鱼头了”,

全军几乎本能的爆发出欢呼。

那一刻,被拿走的并不只是食物的下脚料,

而是一个长期贴在他们身上的羞辱符号。

你可以吃鱼,不必再啃鱼头。

真正压垮人的,从来不是吃得少,

而是被反复提醒——你只配这样

钱弘俶并没有高喊拯救,也没有许诺未来,

他只用一个最直接的动作,把这些人重新请回桌内

他们被重新赋予身份和价值。

从这一刻起,忠顺都重新成为“忠顺都”,

而不再是一个用来指代落魄与轻视的外号。

钱弘俶用惩罚校正了鱼头都的行为,

用“共食”恢复了忠顺都的身份。

当规则不再依赖用羞辱建立权威

当一个人被重新当作“人”看待时,

释放出来的爆发力,往往是不可估量的。

忠顺都的转变,并不止于当下的军纪与士气

这群人,之后将成为钱弘俶在乱世中真正能托付性命的班底。

规则管得住人,尊重却可以释放人的潜力

历史反复验证这一点。

沛县起事时,刘邦身边站着的,不过是小吏、屠狗的、哭丧的,

朱元璋起兵时,追随他的,是农民,是流民;

张士诚是盐贩子,陈友谅是打鱼人;

太平天国的开端,不过是一个屡试不第的落第秀才。

他们并非天生野心勃勃,

只是原有秩序里,没有给他们一把属于自己的椅子。

而当某一天,他们被允许站到桌边,参与决策,拥有位置,

长期积压的能量,便会以一种近乎失控的方式释放出来。

“今天,不吃鱼头”,从来不是一顿饭的升级。

它意味着,一种被制度默认的轻蔑,被正式取消。

而一群终于被放回桌上的人,

他们一旦站稳,

往往会走得,比任何人都远。

欢迎在留言区,说说你有没有过“终于可以上桌吃饭”的时刻。

我写历史、故事、剧评,不只是讲故事。

更想弄清楚:人在什么样的结构里,会被迫做出什么选择。

如果你想理解规则而非靠情绪判断,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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