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带着爽朗帅气的微笑,一遍遍的对她说:“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血,游泳队,吉他社。”
他扬起神采飞扬的面庞,自信的坦言:“我就是想追你啊。我长得也不错啊?我有什么不好?”
他干净的眼神里闪过失落和不解,倔强的追问:“那你为什么要我吻你?那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我们这样算分手了吗?”
他俊朗的脸,腼腆的埋下去,嘴里却认真的说:“其实那天在电话里,我是想说,如果有一天,或许一年后,或许三年,如果你开始喜欢男生,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绿灯亮起,他潇洒地蹬起自行车,飘然前去了,他的衬衫猎猎飞舞,迷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轻柔的钢琴声响起,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直觉得青春是一个很媚俗的词汇。矫情的伤感,无病的呻吟。然而在这里提及的青春,有过青涩,有过无奈,毕竟是纯净、明朗、充满希望的。那一夏清爽的风,那一片碧蓝的海,那一抹明净的天,快乐的乐队,热闹的球场,明亮的街灯,倔强隐忍的女孩,爽朗潇洒的男孩……
也许,每个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影子,包括我这块麻木冷漠的石头。那些青春的碎片狼藉的堆放在我心灵的后院,好像一直都没有勇气去好好的整理一下那些逝去的美好和不堪回首的尴尬。
记忆里似乎也有那么一幕,下午三点的阳光,俊朗的侧脸,亮晶晶的前额,迷离的眼神,这一切却都阻隔在五步之外,还有那飞扬的衣角,渐行渐远的背影。事隔多年,情随事迁,已经叫不出名字,是他,还是他们?
很多话都还不及说,很多故事还来不及发生,青春已经过去。不是祭奠,是怀念,那过去了的,你说它好,它便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