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至累时,身体不是感觉被抽空,而是千斤重。这会儿的我把此问题思考了许多遍,还是链接不到这个节点是在哪里。由此得出结论— 应该蛮久了。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密度”工作让我今晚已经连躺下都感不到放松,好像身体中被植入一根钢筋似的紧绷、僵直、沉重。
晚上随便做点吃的凑合吃完后,自我鼓励了N次—至少坚持着把明天的日更写了,继续每天的内容。可是,坚持到把碗收拾完,无论如何也不想敲键盘了。
体能越来越差,很多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七八十岁的爹妈经得起折腾。老太太天天公园跳舞训练,赶上节假日时满城跑着去演出。而老头儿则天天钓鱼早出晚归。我看人家也没出现我这种疲累—话不想说、路不想走,连站着时腰都感觉要断了。呜呜呜……
想现在就马上睡觉,可是又不能。老爹要复查了,需要挂号的这位大夫简直一号难求,假如我没算错,零点开放下周的号源。但愿我坚持到零点不会是一场空。再等等,再坚持一下。
就这样吧,今天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