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From the Tragedy of Commons to the Tragedy of Anti-Commons.(从公地悲剧到反公地悲剧。)今天熊老师和隔壁的薛老师同时论起此话题。
2、缘何“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政府不是一个人,敌人也不是一个人。政府盘剥百姓也好,敌人掠夺百姓也好,只要他们不是被高度组织化的,那么他们就是牛仔,百姓就是牧场,公地悲剧注定发生。
3、公地悲剧的规则意味着,百姓的幸福生活只能寄希望于剥削者或掠夺者的高度组织化。出路何在,需要另辟蹊径。
4、今日思考:貌似百姓们的幸福生活只能寄希望于剥削者或掠夺者的高度组织化——这可不妙,我们的逻辑理论赫然通往《利维坦》。下周来讲《利维坦》,现在先让我们回到公地悲剧。有一处细节尤其值得我们注意:洛伊德对公地悲剧的那一番推衍并不是对客观现实的描述。那么,请你思考一个问题:现实当中的公共牧场当真发生了那样的悲剧吗?
答:不一定,因为人们会制定规则,追求损失最小化。
下面原文复制薛老师今天课程的部分内容:
……2009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埃莉诺•奥斯特罗姆(Elinor Ostrom, 1933-2012 ),
……一份公共资源,无论是一片森林、一片湖泊或者一片草地,每个人都可以使用,所以它就会遭受公地悲剧的结局。但是人不仅仅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动物,而且他们也会追求损失最小化,他们见到这个资源的价值在耗散的时候,他们就会想办法组织起来形成一些规则,阻止这些资源的价值进一步耗散。
……公地并不一定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