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小镇做题家,不如说是小村做题家。毕竟我们村子里只有十几户人家。
我不知道算不算小镇做题家,没有特别牛,没考上985,也没考上211,只是普通还是末流二本。
然而这在我那个中学却算是前2%的尖子生。
做为小镇做题家,我上了二本也没有放弃自己,又或者说放飞自我。
别人在睡觉,我在学习、考证;别人在谈恋爱,我在锻炼自我,让自己更擅长交际、口才;别人在玩乐,我在挣学费。
我卷啊卷,帮父母卷下小乡镇的房子。
我继续卷啊卷,打算今年在二线或者新一线买房。
谁成想,重度甲亢了。。。
重度甲亢,其实身体没多大难受的。
真要说难受的话,就是想吃东西。。。
小时家贫,没什么钱吃零食,能吃一根辣条就能开心好久。少时身体差,兜里只剩下高高的自尊心,能买吃的了,吃了就拉。青年时,有钱了,身体也好了很多,也爱吃了,结果发现是重度甲亢在身体叫嚣。
这让我想起我奶带着无奈,说:“以前有个算命的说我现在吃苦,以后就甜了。以前连树皮都没得吃,山上都是光秃秃的。我妈妈告诉我,要凭夫贵,嫁给你阿公,却没靠到什么。现在谁能想到家家户户都有肉吃。有肉吃了,却没牙,身体也不好,啥也吃不了。”
或许命运就爱捉弄人。
张雪峰事件告诉我们:身体最重要。
当我下班时,我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提升自己。今天要学习还是咋滴。
突然想起来我甲亢了,该减缓步伐。
可是我一直卷啊卷,有点忘记了,该怎么慢下来了。
我的成长经验告诉我,一直卷啊卷,真的可以改变阶级。我的成长经验她没告诉我,该怎么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