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紫玉姑娘 2018-05-31
2018年5月31号,我们一家三口 从镇上去贵港高铁站,从贵港站出发,前去广州南站 。
坐车一个小时到贵港南站,在树下等前往高铁站的公交车。一位男摩托车主一直呆在站牌旁边,未曾看见他招呼我们坐车。后来对面来了一位女摩托车主过来招揽生意,说十块钱去高铁站,要去吗?他们四个人没人吭声,只是冷眼看着她。我也没说话,只是摇摇头表示不去。但这时,旁边那位男车主却轻蔑地笑了,阴阳怪气道:“八块钱他们都不去,别说十块钱了。”没人吭声,一片死寂。
等了半小时,终于等来了一辆公交车,司机竟是位漂亮的美女,一身高铁服务员的装扮。头戴浅蓝色的浅帽子,发尾扎着一个蝴蝶结发髻,一套性感的蓝色制服。我们享受着整洁而凉爽的空调车前往高铁站。
在侯客大厅外等先生去兑换高铁票。我和孩子站在身份证和票对验的门口右边,看到地上立着一个透明的柜子。柜子里有汽油等易燃易爆物,有管制刀具,还有指甲油等禁止带上高铁的违禁物,我吃了一惊,想不明白为何不让带指甲油。
过了五分钟,先生跑着回来了,票是早上在手机上购买的,只有下午四点钟的票,而此刻离上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先生拿出我俩的身份证和票递给我,我把它们攥在右手里。我拉着孩子,左肩背着一个蓝色的皮包。他两手分别提着一个行李袋,肩上还背着个紫色环保袋。我把身份证和票分开摊在玻璃桌上,身穿蓝色衣服的大叔分别看了我们一眼就同意放行。
到了检查行李处时,看到别人把大包小包都往传送带上放。我犹豫着要不要把皮包放下来,还问了一个工作人员,她说都要检查。我们只好把各种包都往传送带上输送。
侯客大厅里,一个小时的时光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广播站开始播报着前往广州南站的K3821班次的列车开始验票进站台等候。才五分钟的光景不到,验票口前已排了一条长龙,很多人提着行李袋安静等待验票。我们这才懒洋洋前去验票,工作人员的速度很快。
在站台前站着,看了看,左右两边都有人在排队。我走到他们前面,看到排头的男人脚边有绿色、黄色和红色的印,中间也有不同的阿拉伯数字。
我看看自己的票,上面写着车厢“4”,我们应该看绿色印记。我们排列的队伍似乎不对。于是先生拿着票前去问别人,回来时他却说不上该排哪一列。我们暂且往左边走去,他看到一个服务员,前去问话。那人随手一指左边。我们立刻走到她身旁的一列队伍站好,我前去看地上的印记,中间绿色的印记正显示“4”。原来四号车厢就是和绿色印记里的“4”一致。
和谐号高铁车缓缓在我们前面停下,但是四号车厢并不是刚好在我们前面,而是在我们的左边。我们只好拖鞋行李箱往前去。
车上已坐着很多人,我看到一个女人拿着高铁票指着座位对已入座的一个男人说:“不好意思啊,我的座号是这里的,你可以换个位置坐下来吗?”
“那我不知道哦,我问了人家了。”他委婉地拒绝了那位女士的要求。
我们对照座号,一直走到了车厢前第二排,再过去一排就是厕所了,厕所旁边居然还站着几个漂亮的女孩子。车上有空调,我把头顶上正开着的空调按钮往左移动,把它们关闭了才稳稳地坐定下来。抱着孩子靠着窗户。
先生在外面,他的左边全部满人,第一排那身穿黑衬衣的矮个男孩正在戴着耳塞看好莱坞大片。第二排那个黑脸白衣男孩,戴着粗大的金项链,在喝饮料。第三排有个女孩长得很白皙,漂亮而性感。
一路上,这黑脸白衣男孩走来走去,里面靠窗的位置有个大叔一直在对中间那个男孩喋喋不休。
第一排里面有个瘦高的黑衣男孩也走来走去,高耸的鼻梁,他和中间那个男孩手臂上同样有些纹身。
第三排那个女孩一路上都探出上半身和前面的人说话,黑色的低胸装透露着致命的诱惑。
看着他们聊得开心的样子,再听他们说着同一种话,应该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湖南或者湖北人。
高铁上的音响回想着温馨提示: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本次列车,为了避免二手烟,也为了公共安全。希望您能遵守公共条例,不要在车上抽烟。因为烟雾会引起车上的烟雾警报系统,引起列车紧急停车,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在动车上吸烟可以处以5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
高铁路过云浮,容县等站时,高铁的右边车厢门开了。那个瘦高的黑衣男孩和另一个纹身男孩总是坐不住,别人下车,他也下车。刚开始时,我以为他们到站了,但看他们也不提行李,不像是到站下车的样子。
果然车快开时,他们又冲上车来了。到肇庆站时,瘦高的黑衣男孩和另外一个纹身男孩冲在下车的旅客前下车了,随后那个大叔也很在后面。
我不经意地往外看时,发现他们三人中的两个年轻人嘴上竟然都在叼着一支烟,正在快意地吞云吐雾。“噗!”一声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天际,突兀地响起。只见两个男孩吓得就像触电般拔掉了吸了小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嬉笑着冲上车坐回原位。
原来他们是下车吸烟的,我终于明白了,可能他们前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偷偷抽烟。不过他们确实很胆大,这违法的事也敢做,在车上不能抽烟,难道下车就行吗?后来我看到一位女工作人员来扫香烟,她左看右看,疑惑着是谁抽的烟。
又过了几个站,先生说,我明白了,原来只坐一站的人是没有坐位的。只有像我们坐几个站的人才有位子坐。
是吗?我说,那我也明白了。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更没想到站票就是这么回事。
到了某处站点,我们看到一个带娃的白衣女人一上车,就对我们身后的中年女人说:“你好,我们可以跟你换个位置吗?……”然后她还说了一堆道理,试图求得中年女人的同意。
但中年女人只是低头沉思了几分钟就拒绝了:“不好意思啊,我的行李就在这里了。”
白衣女人还不死心,继续游说,中年妇女还是不同意换座位的事,“可是我的行李就在这里,不方便搬动啊。”
白衣女人被屡次拒绝后,终于悻悻然走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子要求换座位的,真是大开眼界了。
到广州南站站时,我们在车厢里等着下车。动车停稳后,有几个人下了车就蹬台阶,往楼上跑去。先生也抬脚欲跟风,我连忙拉住他:“你看,那些大字。换乘的地方。”
很多人拉着行李箱或者背着背包从我们身边走过了。我们的行李多,只好坐电梯下楼。到了大厅,来来去去的各色人川流不息。已经八点半了,我们只好打的回家了。
我们三人和一个女孩拼车,到家时已是九点多。坐趟高铁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