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和室友谈起自己曾有过的病,说当时多么的痛,种种...而我突然发现,我们长那么大都实属不易,总要经历一些大病小病,忍受一些大痛小痛。

不知道拔过牙的人多不多,反正我拔过,记忆中的自己也没有多么爱吃糖啊,但就是坏了牙,换牙时掉落了一半,还剩一半在那里坚守阵地,死活就是不肯动弹。
万般无奈之下,爸妈带我去拔牙。医生看完我的牙之后拿着不算大的针管给我打麻药,将针头刺入敏感的牙龈里,不记得有多痛,只记得流了好多血,吐了又冒了出来,像水龙头坏了的水管,流个不停。
我吐的水池里满是鲜血,给人的视觉冲击相当强烈啊!血流了,牙也拔掉了。自此,我再也没有坏过牙。

初中军训是我第一次军训,烈日下站在那里如山峰般屹立不动,很热,很累,很惨。所以回家后我背上起了一片片白斑点,不知道什么原因,于是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是天热出汗太多导致的真菌感染,需要每天抹药。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我妈身上,她每天晚上坚持给我抹药,这是个需要长期坚持的东西,就像吃饭一样,我妈也做到了一天不落。
可现实竟如此残忍,第二年,第三年的夏天我又旧病复发,虽说不疼不痒,但毕竟是个病,不能不管不问。很感谢我妈,不厌其烦的,日复一日的帮我上药,询问效果比较好的药。
当时特别害怕上高中了要是还犯可怎么办,高中住校了谁会有那个精力和毅力给我抹呢?庆幸以后没有再犯过,妈妈也不用每日弯腰为我抹药,看我身上的白斑有没有好一点。

也许年龄小免疫力不好,记不清是初二还是初三那年,眼里面长了脓包,俗称“角眼”,冰敷也下不去,只好去医院,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做个小手术,毕竟好几天了还不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听从医生的建议,父母让我做手术。不能打麻药,因为是在眼睛那里,有很多神经之类的,只是象征性的滴了几滴类似于麻药效果的水,我天真的以为这和麻药效果一样滴了之后就不会痛了,然而我想错了。
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没什么感觉,医生打开照明大灯也没感觉,刀起刀落眼皮被划开更是没感觉,最有感触的是医生不知拿着什么器械在使劲挤我的眼皮,我知道是要把里面的脓水挤出来,但真的好疼,疼着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抽抽搭搭的样子我自己都觉得可怜。
医生鼓励我,还说流泪会影响手术,旁边的护士和我聊天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就那样,第一次手术在清醒状态下满脸泪水的做完。
小孩子就是眼泪多,我一直想学会在伤心时克制自己,但也一直没学会,可能自己忍耐力不够,又可能我是个极感性的人吧。

高中的自己倒是很安分守己,偶尔感冒咳嗽,即使不吃药,一周左右的时间也能好。
许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免疫力也在增加。但在长大的过程中,我们都不容易,都是迈过了一道道坎,挺过了一个个难关才长成如今的模样。
有时听了别人的遭遇我会庆幸自己的生活,有时也会羡慕其他的同学的生活。可人总是在长大啊,我也渐渐的明白一些些道理。
像唐僧西天取经需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我们从出生到死亡,也要历经很多磨难,痛苦的成长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且并不只有少数的人,每个人,都是不安分的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