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左右,我和龙某人从乡下老家出发,大约一小时后回到了县城。简单用过早餐后,泡了一杯茶咖啡,坐在桌前完成了"学习强国"的每日学习任务。其中,《读者》推荐的必读文章让我印象深刻,王一方的《叶子即将落叶》正好和我与龙某人一路上讨论的话题契合。文章探讨了如何在面对身后事,以“预则立”的方面引导,并非强调死亡本身的残酷,而是为了协商身后事宜。文中提到,生命就像秋天的叶子,当它即将落下时,我们如何安排让这个过程显得优雅而富有诗意,这些话题值得深入探讨。
车子准备要驶出村口时,我看到田坝中间有人围着一堆火砖忙碌,正要询问龙某人。他恰巧说,公安二哥他现在想通了,要和你们那边一样,今天专门请人来砌砖抹灰,一次性把他的墓穴修好。噢,原来如此!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随声附和说,就是现在在修的那个吧?是的,你没看到他三女儿的越野车停在门口嘛,拉翁、巴舌一带的婚礼专门主持人,她特地赶来帮看施工的。
家族大排行二哥,因从公安系统退休,所以大家喜欢他叫公安二哥,也好区别。二哥今年八十二岁了。两年前挨过一次脑中风,差点儿偏瘫。之后,滴酒不沾,但身子没以前硬朗了。毕竟岁数在了。他可是一名抗美援朝老兵哟。他与二嫂还是姐弟恋呢。那个年代,够潮吧。二嫂是一位有五十多年党龄的老党员。他们生育四女。都成家立业了,留小女招门女婿。
我说,本应该这样啊,入土为安嘛。长洲、砦牙方向的人死时随便找个地方暂时下葬,就像埋猪狗猫似的。等三四年后尸体腐烂,又要挖出来。再见时只是一堆白骨,这会破坏活人对逝者的记忆。像我父亲去世四十多年,他的坟一直没动过。这样,他生前的形象才能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既亲切又美好!
挖坟、揭棺,明显是赤裸裸再让死者展丑。一堆白骨装金罐里,说是选块好地方再下葬,有什么用?既便是放在一块足额份的黄金上也没有多大意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