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喜欢翻老爸老妈的衣柜抽屉,里面都是家里的重要物件,比如户口本,比如小时候的成绩单。还有爸妈的结婚证,老爸的党员证,哈哈哈哈。想想都有意思,还有一张我站在雪人边上的照片。
那是在小时候的房子门口,我穿着白色新羽绒服,脚上是舅妈给我买的新鞋子,长筒靴,特别新潮,搭配的是特有的下面小上面正常的裤子。估摸也就五六年级吧。平刘海马尾辫,顶着阳光拍照的我皱着眉头,可刺眼了。如果不是翻出这张照片,我早已忘了。
大荆是不太下雪的南方温柔小城,再次下雪就直接到了我高三的时候。每天开着电瓶车上下学,雨天已是极讨厌了,我的单手车技再凭着我的灵巧车姿还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雪天滑滑的,我就愣愣了,鞋子也湿了,颤抖到不行。那时候还谈着恋爱(据说早恋的人都要挺迟定对象了),不知道那里听说的,用积雪化开的水泡脚可以治冻疮。然后,骆同学就帮我弄了积雪,用热水冲开,那瞬间全身的血液都活腾了。记忆中人和事以为没了,其实都在脑海深处密封着,时不时被拨动了。
再来,就是大二了。杭州,西溪湿地,边郊的万大冷冷飕飕的,一觉醒来窗外满目雪白,开心的从上铺坐起。上课去咯~然后,我兴奋的滑倒了。学校的草坪是极佳拍摄地,我们轮流着和白色大地蓝色天空合影。有心的同学在操场上用雪写了大字,虽然已经忘了写的是什么。反正心情是兴奋的。
今天,我毕业三年了。上班路上穿着雪地靴,稳稳的踏着雪,然后迟到了。
像踏在奶盖上
苍茫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