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武器》之(一):战争是对人类的摧残,爱才是唯一的光

说起海明威,很多人知道的是他的《老人与海》,但他的长篇《永别了,武器》是其最著名之一。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美国青年弗瑞德里克·亨利志愿加入意大利前线救护队,负伤后在米兰医院与英国护士凯瑟琳相恋。伤愈重返前线后,他随意大利部队撤退期间目睹战争残酷,最终脱离部队携怀孕的凯瑟琳逃往瑞士,可遗憾的是凯瑟琳仍因难产离世。书中的亨利不但永别了一个战场,而且永别了一场真爱。该书以第一次世界大战为背景,融入了海明威自己战时驾驶救护车负伤的经历,真实的是海明威喜欢的那个战地护士拒绝了他的求婚,所以确切的说《永别了,武器》是一部半自传体小说。

男人的爱是随性的。亨利与凯瑟琳相识在战火纷飞中,起初的爱情很潦草,亨利完全出于寻欢,凯瑟琳也因为前男友战死而空窗。在一次次约会拥吻后,亨利很清楚自己没有爱上凯瑟琳,更不打算爱她。这就跟玩桥牌一样,只是一场游戏。

每个男人都有一颗做勇士的心。一心想立军功的亨利要到前线去,凯瑟琳从胸口取下平安符——圣安东妮像给了他,但在战火纷飞的战场没有什么可以保平安,亨利还没正式上前线就被炮弹击中,头和双腿受伤了。在流血的战场上,在生死一线之间,亨利觉得勋章是铜质还是银质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亲眼目睹了有人在他眼前被流弹炸死,也眼睁睁看见担架上的伤员血尽而亡,战争的残酷和生命的脆弱让亨利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爱的珍贵。受伤的亨利从野战医院被送去后方的米兰临走前,他的朋友雷那缇医生和神父都前来探望和送别,大家喝得酩酊大醉,一起吐槽对战争的痛恨和厌恶。

爱就是悉心照顾,默默奉献。受伤的亨利在米兰医院得到了凯瑟琳特殊的照顾,是出于职业,更多的却是因为爱情。我们常把爱人说成遮风避雨的港湾,在凯瑟琳一天天的悉心照顾下,亨利对她的爱也在与日俱增,他深深地被这个美丽、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鼓励所吸引。作者海明威笔下的凯瑟琳是男人眼里完美的恋人,她在亨利面前完全没有自己的性格,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没了自我——她说“我跟你是一体的,不再是单独的个体。我的信仰就是你,你是我的全部。”凯瑟琳真的就是爱到了尘埃里:当亨利提出和凯瑟琳结婚时,凯瑟琳却并不支持,因为她不想成为亨利追求荣光路上绊脚石。当凯瑟琳发现自己怀孕后,她倍感自责一再安慰亨利不要管这事,她说她会一个人处理好,她不求名分甚至不求有个栖息的窝。亨利返回战场前的最后几个小时,他们在酒店最后温存了一次,凯瑟琳第一次哀伤地感觉自己像个妓女,分离在即明明心痛不已她还要强装欢愉。天下着大雨,亨利不得不踏上通往战场的火车…… 这段离别看得太揪心了,明明知道前方是战场,还要用轻松的玩笑话互道珍重。这种强装的欢愉背后,是巨大的无力感,雨天的氛围更是把这种压抑感拉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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