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女”之胡言乱语录”
此一时彼一时,今“焊民”成为“”磨女“”。彼时,俺也曾巾帼不让须眉,亲临重阵,“飞针走线”,”缝制”船只,炼钢炉,钢粱等。此时却不得已打入“磨界”,与打磨大哥们为伍,一天天角磨机“哇哇哇”,气焰也颇”嚣张”着呢,“电闪雷鸣”着呢。此乃语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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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磨界”也不好混,辛苦,脏累至极。冬天了俺把自己捂包得像个阿拉伯妇女,穿件秋菊打官司样的破棉袄,风度可想而知了吧。那些大哥不捂包,吃饭时就是个花脸,黑脸,像唱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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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界“工资低,今在哇哇声中想一措施,广大的磨界大哥们,咱们辛苦了!(没人说咱自己说吧,但以下这段话千万不可被外人知晓,此计实为关系咱磨界利益之大法)。这样,俺想本磨界全部成员自己放假三个月休养生息回家侍农备耕,务必做到磨界人空,如此他们只有两条路,一是焊民们自焊自磨,在就是磨界涨工资, 高新聘请,哈哈, 焊民们都年轻,谁肯干这等活, 这就看咱自己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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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这一天天穿着破棉袄,厌恶也得穿,不喜欢也得穿,过年还没舍得扔。这是什么感情?这几天真想在圈里晒晒它,怕惹友人骂算了吧。其实真晒晒也没啥, 底层百姓嘛,我说这话全国最底层 干粗活百姓 一定不陌生,亲切,工作服破了不换正常,过了年也是干活,也坐不了办公室是吧。贪官们贵重皮革裘草的,他们不敢晒,晒了也得写上“这不是我的”,呵呵。这上班工作服穿了洗,洗了穿,旧了还穿,都知道干活穿啥好衣服也得变旧,所以一般不破到一定程度不常换,这怎么像过日子的老夫妻,正经过日子的人,苦甜尝过的人即使发了财,跟随自己多年的糟糠之妻也不会
扔的,古来“贱荆” ,”贱芥“虽是谦称,”荆芥“也许就来自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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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磨界属粉尘作业, 俺们的副产品就是铁粉,如今铁价格太低,不可能仔细抠抠的搞回收。 这铁粉附着于一切物质, 所有的外衣内衣,当然也被吸入到肺部, 消化道。转念一想,咳这要是打磨贵重金属也不错,比如金,那就每天可以在洗衣机里收到30克的金呢(挺诱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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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焊民,谁不想焊出最完美的成品,可是,“免磨”几乎不太可能。这正如人生总要经过不断地打磨才能愈加完美,尽管很疼。磨界大哥们拿着砂轮机在时光的隧道上飞速旋转,把日子磨出美丽的光环,把岁月打磨得像模像样,尽管自己额头上沟壑纵横,走起路来弯腰驼背的,在回家 儿孙团聚的日子里,成天脸上红光说话语风都像喝了酒似的倍儿精神!
……
一觉醒来,给狗尾续个貂吧,如老曹所言“满纸荒唐言,浑身酸酸累,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对曹老先生大不敬了哈,可是给人家改词儿了,那就算俺磨界曹老大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