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5日

早课抄了奥地利詩人里尔克的詩歌《奥尔弗斯》。初中時讀《希腊神話和傳説》,就知道了奥尔弗斯這個神話人物,但他不属于荷馬史詩中的神話人物,而是出現在维吉尔的詩歌之中,再後來讀但丁的《神曲》,对此等神祇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讀里尔克的詩似乎感覺到詩人試图想要告訴抄詩讀詩的人一些什麽道理,或許根本就没有什麽道理存在於詩行之中。我喜歡“罂粟”这个意象,“罂粟”本为令人迷醉之物,可以让人达到一种迷狂的状态。這樣的一個秋晨,我讀到了它與死亡的結合傳達出的一種更加神秘的气息——以生死合一與以生命换取不朽之美的寓意,象征着美與生命超越生死的界限常留世間。

初中時讀古希腊神話,很喜歡阿波羅和戴奥尼索斯。阿波羅是太陽神,戴奥尼索斯是豐收之神和酒神。他們都是天帝宙斯的儿子。阿波羅代表詩歌、寓言、俊美、整齐和光明;戴奥尼索斯代表戲剧、狂喜和醉酒。那個時候我們能讀的書很少,我還清楚地記得,當我在新華書店借閱處看到這本泛黄的《希腊神話故事和傳説》時,心中的那份驚和喜悦。再後來,去延邊上学時,又知道了尼采,似懂非懂地讀完了《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説》。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才發現中國文人對酒的那份與生俱來的亲近實際也潜伏在我的靈魂深處,是唐詩、宋詞,是李白、蘇軾,是叔本華、尼采激活了沉睡了許久的對酒親近的密碼。

年輕時氣盛,没有酒量却有酒膽,那時喜歡郭小川的詩,特别喜歡郭小川的那首《祝酒歌》,跟兄弟哥們一起時喝酒,常常會在酒至半酣時,扯着脖子、涨紅着臉吼上幾句——“舒心的酒,千杯不醉,知心的話,萬言不赘……酗酒作樂的,是浪荡鬼;醉酒哭天的,是窝囊废……財主醉了,因爲心黑;衙役醉了,因爲受賄;咱們就是醉了,也是因爲生活的酒太濃、太美!”

但我畢竟衹是一個俗得透透的凡庸之人,根本无法感知、享受酒的雅趣、酒的快樂,甚至无法理解梁山好漢那種大碗喝酒大塊喫肉的不羁與粗豪。白酒就是辣,啤酒就是苦,“红酒”就是涩……胡吃海塞,就是一通牛饮。真的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在尼采看來,酒神精神實際上是一種自由精神,是一種冲破枷鎖的创造精神,是戰胜苦難,直面人生的强大思想武器。

年龄漸长了,酒當然不能再玩命地去喝了,甚至最好是不再喝了。但不喝並不等於不喜歡酒,就好比説不能喝並不等於不喜欢喝。酒不在喝得多少,重要的是能不能喝出感覺來。至少我喜歡那種迷迷糊糊的感覺,在那種狀態下,什麽都可以想,什麽都可以不想,不該想起來的絶對不會想起來,該想起來的也不會想起來。當年的劉天王有首風靡一時的歌——《忘情水》,聽了好多年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原來劉天王唱的就是酒哇!

年龄大了,真的不能再豪飲或牛飲了,但我真的喜歡酒,即便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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