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奔往老丈母娘家🥳

思念是钝的。
进门时听见笑声从里屋传出来,脚步顿了一下。不是不敢,是想多听一秒。儿子的、老婆的、丈母娘的。这些声音凑在一起,就是家的形状。
分开那几天,日子过得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不疼,就是总惦记。夜里刷到别人家小孩的视频,会退出去看看儿子照片;路过他爱吃的那家面包店,下意识想买,又想起人不在。
现在他们就在一墙之隔。隔着的,是除夕到大年初二,是七十二个小时,是三百公里,也是我这几天没睡好的几个夜。
丈母娘在厨房喊了句什么,没听清,但应了一声。其实不需要听清。儿子跑出来,拖鞋哒哒响,扑过来时脑袋撞在我下巴上,有点疼。他鼓起脸,手里拿着没喝完的酸奶。
我抱抱他,没说话。
有些情绪像酒,得先醒一醒。
窗外的鞭炮声零落,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白天看不清,只听见响。心里那些皱巴巴的角落,被这一声一声慢慢熨平。
老婆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橘子,没问怎么才到。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