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在汛期微微发颤
像某种古老的呼吸
渡船早就不来了
只剩下这几根铁索
拴住两岸的黄昏
行人低头走过
影子被流水反复阅读
有人在此告别
有人在此重逢
而桥始终沉默
不偏向任何一端
苔藓爬上桥墩
把岁月绣成绿色的经文
雨季来临时
整座桥变成琴
每一滴落下的水
都在弹奏同一种漂泊
我站在桥心
同时属于两岸
又同时被两岸
轻轻放逐
当最后一片月光
从板缝里漏下去
我听见河底
有石头在缓慢地
互相靠近
仿佛它们也相信
这暂时的连接
便是永恒的证据
木板在汛期微微发颤
像某种古老的呼吸
渡船早就不来了
只剩下这几根铁索
拴住两岸的黄昏
行人低头走过
影子被流水反复阅读
有人在此告别
有人在此重逢
而桥始终沉默
不偏向任何一端
苔藓爬上桥墩
把岁月绣成绿色的经文
雨季来临时
整座桥变成琴
每一滴落下的水
都在弹奏同一种漂泊
我站在桥心
同时属于两岸
又同时被两岸
轻轻放逐
当最后一片月光
从板缝里漏下去
我听见河底
有石头在缓慢地
互相靠近
仿佛它们也相信
这暂时的连接
便是永恒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