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梧桐花下的约定 暮春的风裹着梧桐花的甜香,漫过修表铺的门槛时,杜恒砚正蹲在葡萄架下,用细铁丝固定着新搭的凉棚。去年冬天的藤蔓被修剪得...
四平的雨,和别处不同。它来得爽利,去得也干脆,不似江南的雨那般缠绵悱恻,淅淅沥沥地能下上三五日。这里的雨,常常是午后猛地一阵,乌云压得很低,几乎...
暮色把路灯拧亮, 油烟便从铁栅间升起。 老板翻转着肉串, 油星溅在围裙上,像一场微型烟火。 塑料凳矮矮地蹲着, 蹲着穿工装的、穿长裙的、穿拖鞋的...
拉链咬紧黄昏的喉咙 吐出皱巴巴的试卷、半块橡皮 和一只折翅的纸飞机 侧袋里藏着整个雨季 发霉的饼干与蜗牛壳交换住址 课本第几页夹着去年的蝉鸣 背...
厚重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轰隆一声闷响,将外界的天光彻底隔绝。 甬道之内一片沉沉幽暗,唯有苏寒羽与苏清月周身流转的灵力,漾开淡淡的青、白两色光晕,...
残阳如血,浸染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 山间古木参天,虬曲枝干交错遮天,地上铺满经年累积的枯叶,踩上去发出沙沙轻响。苏寒羽负手立在一处断崖边缘,衣袍...
墙角那棵沙果树,平日里是没人留意的。春天开花时,也不过几簇粉白,藏在灰扑扑的院墙边上,像是谁不小心洒了些许颜料。可一到秋天,情形就大不相同了。那...
铁锈爬满木柄的皱纹, 那是岁月啃噬的齿痕。 黎明前,它被扛上肩头, 像一弯沉默的月牙,等待沉入土地。 泥土是它唯一的经书, 翻一页,便念一行雨水...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它们已在风中排好队形 每一株都站得笔直 像一群沉默的士兵 我骑着单车经过 车轮碾过落叶的碎影 它们忽然齐刷刷转头 用掌声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