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梧桐花下的约定 暮春的风裹着梧桐花的甜香,漫过修表铺的门槛时,杜恒砚正蹲在葡萄架下,用细铁丝固定着新搭的凉棚。去年冬天的藤蔓被修剪得...
冬至日,是一年中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银杏社区的天空从午后便开始阴沉,傍晚时分,细密的雪粒终于化作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地覆盖了整个社区。老银...
孤帆破空碧,远岫入江流。 烟波千里何处,云外一浮鸥。 谁把青峰点染,又送斜阳归去,天地两悠悠。 忽有渔歌起,惊散半汀秋。 少年志,今在否,鬓先愁...
银杏叶终于落尽了。老树赤裸的枝干伸向冬日铅灰色的天空,像一幅简洁而有力的素描。落叶被清扫、堆积,或被风吹散到角落,逐渐融入泥土,开始了它们作为养...
危楼独倚,正西风急,落霞如绮。 江山不管兴废,荒台处、寒鸦声唳。 极目中原万里,烟尘暗天际。 叹往昔、多少英雄,尽作滔滔逝流水。 千秋霸业空垂史...
老银杏树下的故事会,像一场温润的秋雨,悄然渗入社区的土壤,滋养着那些关于共同记忆的根系。故事会的余温尚未散尽,社区便迎来了深秋最绚烂、也最短暂的...
辽河平原把最后一滴乳汁 注入这片土地 孤家子便醒了—— 在梨树县的版图上 一粒米开始它的史诗 四月,水田里站着天空的倒影 农人弯腰,把秧苗插成 ...
大雪飞白烈。正寒宵、孤城画角,冻云如月。万马齐喑天地喑,谁拭乾坤碧血?空负了、龙渊锈钺。百代河山终古在,问沧桑、几度星霜竭。风飒飒,吹残碣。 青...
一只蝈蝈住进阳台的绿萝丛 在第七片叶子背面 它开始调试自己的琴 ——不是为谁演奏 只是风经过时 身体里有太多回声需要释放 我从不寻找它的位置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