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梧桐花下的约定 暮春的风裹着梧桐花的甜香,漫过修表铺的门槛时,杜恒砚正蹲在葡萄架下,用细铁丝固定着新搭的凉棚。去年冬天的藤蔓被修剪得...
我把自己折叠成一张车票 塞进时间的检票口 哐当一声 铁轨开始背诵远方的地址 行李箱里装着半瓶没喝完的黄昏 它在每个经停站摇晃 把影子泼在陌生的站...
云阙垂虹,雾列星甍,万井夜明。 瞰璇阶折玉,光浮蜃气;天梯贯斗,势接鹏程。 电掣银虬,风驰铁甲,百转霓旌卷地行。 凝眸处,有琼楼倒影,摇碎沧溟。...
黄昏把铁丝剪断时 藤蔓正用卷须翻译风声 它们学会了一种古老的语法—— 将酸涩的母语 缠绕成甜的修辞 我走进这绿色的印刷厂 每一枚叶子都是活字 排...
霞绡轻展,正莺啼处,露蕊初泫。梨云半掩深院,风扶柳眼,烟迷池面。悄立回廊,数点滴檐声零乱。念此际、芳信无凭,燕子衔愁过帘畔。 年时共说春游愿,到...
我在凌晨三点的窗台种下一盏灯 等你的影子从墙缝里长出来 像藤蔓绕过生锈的钉子 绕过所有我独自醒着的年份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 它太轻了,轻过一封未...
晨光尚薄,露水正浓。四平的夏天总来得迟缓,像一位矜持的妇人,要经过几场雨的再三催促,才肯将裙裾上最后一道褶子展开。但荷是不等人的,它们早在水底就...
我踩着去年的落叶走向春天 泥土松软,像一封迟到的信 被雨水反复阅读 邮戳是去年深秋的某只蜗牛 风从山脊滑下来 带着松针的苦味和某种 不可名状的绿...
粽叶在凌晨三点醒来 把月光裹成翡翠的枕头 糯米是沉睡的星群 等待沸水,完成一次 温柔的暴动 龙舟切开江面时 整条河流都在颤抖 鼓点从胸腔里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