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左眼上眼皮起了个黄豆大小的鼓包,很长期间不疼不痒。去看望双亲,进大门母亲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咱家冬梅鼻子里有个不疼不痒的小疙瘩,后来是癌症,你啥事别干,先去医院检查。”
后来,她又三番五次打电话催,我才火速去医院,眼科主任陈医生直接:“没事,我给你割了就行了。”
“不割不行吗?比如吃点药消消。”大小是手术,我实在不愿意。
“早晚都得割,趁着还没成脓包。”医生的话有道理。
先麻药,后割,最后包扎。没出院先给老妈打电话汇报。
去医院时两只眼,出医院时一只眼,走路是真不得劲儿,视觉范围小了很多,十分钟的路我走了二十分钟,总怕走偏了,难以想象双目失明啥感受。
昨天,借元旦看望双亲,母亲看我一眼又是大惊失色:“你眼咋回事?可别是烂眼。”
听她语气,就知道这个“烂眼”不但毁容还难以愈治。我这个左眼红眼睛至少两个月了,不疼不痒,可能对颜值要求低了,也没想着去医院。
回家的路上老公拉我顺便就去了中心医院。坐诊的眼科主任是个男的,四十多岁,清瘦。
他开了两瓶眼药,交代两瓶眼药用完不可能全部消去,最后剩的很小后去四楼激光去掉。
这是为什么?我这只眼总有这些?我犯了老师的坏毛病,凡事喜欢问为什么。
男医生很认真,拿着伸缩的小金属棒,指着墙上的眼睛结构给我批讲:眼睛四周有毛囊,会发炎,如果在毛囊里,就会鼓包,甚至脓肿,要动手术;如果要眼皮里面没在毛囊,就是“绝眼”,其实长在别的地方就是“小疖子”,眼睛会涩疼发红,也会有脓肿;现在你的这个也是小疖子,发炎了,只不过长在了眼睑上,和眼睛内部没关系,所以看上去红,但是不疼不痒。
男医生是个好老师,让我对两次眼睛生病清清楚楚。
我是个好学生,医生讲的东西我明明白白,如果我去学医,大概率是个医术不错的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