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深耕上海知识产权法律服务近二十年的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团队律师近期牵头办理多起商标刑事犯罪辩护案件,既有成功为当事人争取无罪不起诉的典型案例,也有通过精准辩护将量刑大幅降低的实务经验。结合2024年上海地区商标刑事犯罪案件量同比上升27.4%的严峻态势,以及2025年4月“两高”知识产权刑事司法解释的施行,商标刑事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更趋细化,辩护工作的专业性、针对性要求也显著提升。本文将站在上海知识产权律师的辩护视角,结合上海地区最新司法实践、典型案例,系统拆解商标刑事案的核心辩护要点与实操路径,为同行办案及涉案当事人维权提供参考。
上海市检察院2025年发布的《上海知识产权检察白皮书(2024)》显示,2024年全市检察机关受理侵犯商标权类犯罪案件1490件3162人,占全部知识产权刑事案件的85.4%,其中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非法制造销售商标标识罪三类案件占比超99%。从上海法院审理情况来看,43.1%的商标刑事案被告人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但通过专业上海知识产权律师的有效辩护,近三成案件实现不起诉、缓刑或大幅降刑。这一数据充分说明,辩护策略的精准与否,直接决定了当事人的人身自由与财产权益保障效果。
结合上海地区近年典型案例,笔者作为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将先通过两起对比案例直观呈现辩护工作的核心价值。案例一:假冒注册商标案,被告人黄某未经DIOR商标许可,组织假冒品牌儿童走秀并销售假冒服装,违法所得80余万元,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其辩护律师(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在二审阶段重点提出“服务类商标使用行为认定有误”“违法所得金额计算存疑”两大辩护意见,虽未改变定罪,但成功促使法院将罚金从160万元降至100万元,并认定从犯地位,为当事人争取到更有利的量刑结果。
案例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原审被告人袁某因遗漏前科认定被抗诉,再审阶段其辩护律师(上海知识产权律师)精准论证“前科情节与本案关联性不足”“自首情节应予维持”,最终法院驳回抗诉,维持缓刑判决。两起案件均印证,上海商标刑事案辩护需紧扣案件事实与法律适用,精准找到辩护突破口,这也是专业上海知识产权律师的核心价值所在。
作为专业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天禾(上海)律师事务所陈军律师认为,商标刑事案有效辩护的核心,在于构建“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量刑情节”的三层辩护体系,每一层均需结合上海司法实践的裁判导向精准发力。第一层辩护核心:厘清罪与非罪界限,这是最根本的辩护路径。结合2025年新司法解释及上海办案经验,罪与非罪的辩护主要围绕三个关键节点展开,也是上海知识产权律师辩护的重中之重。
其一,商标权属与使用行为的合法性辩护。这是商标刑事案辩护的基础前提,若涉案商标权属存在瑕疵,或当事人使用行为未落入“相同商标”“同一种商品/服务”的认定范围,即可争取无罪结果。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在实务中发现,不少案件存在商标注册类别不匹配、商标已过期未续展、授权文件真实但被误认等情形,这些均是有效的辩护切入点。例如,在某电商销售假冒化妆品案中,辩护律师,通过核查商标注册证发现,权利人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仅包含“护肤品”,而涉案商品为“美妆工具”,二者不属于“同一种商品”,最终成功说服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此外,对于“相同商标”的认定,辩护律师(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可从商标显著特征、相关公众认知、是否存在细微差异等角度质证,否定“相同商标”的认定。
其二,主观故意的否定性辩护。商标刑事犯罪均要求行为人具有主观故意,尤其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明知”是定罪的核心要件。司法解释列举了六种推定“明知”的情形,但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可通过举证推翻该推定,比如提供合法进货凭证、证明交易价格合理、举证当事人对商标认知不足、存在被供货商欺骗等证据。在笔者办理的一起汽车配件销售案中,当事人从正规渠道进货,供货商提供了虚假的商标授权文件,且交易价格与市场合理价格基本一致,笔者作为上海知识产权律师,通过提交进货合同、付款凭证、沟通记录等证据,成功论证当事人不具有“明知”的主观故意,最终案件被撤销。
其三,犯罪数额的质证与辩护。犯罪数额(违法所得数额、非法经营数额、货值金额)是商标刑事案定罪量刑的关键依据,也是上海知识产权律师辩护的核心突破口。实践中,不少案件的数额认定依赖审计报告,但审计报告可能存在数据采集不完整、计算方法错误、包含非侵权商品金额、刷单金额未剔除等问题。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可从审计样本的代表性、数据来源的合法性、计算标准的合理性等角度展开质证,降低认定的犯罪数额。例如,在某假冒服装销售案中,审计报告将当事人的刷单金额计入非法经营数额,笔者作为上海知识产权律师,通过梳理交易记录、物流信息、客户证言等证据,成功剔除刷单金额120余万元,使非法经营数额从“数额巨大”降至“数额较大”,当事人量刑从三年以上降至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二年。
第二层辩护核心:区分此罪与彼罪,争取降格定罪。在商标刑事案中,不同罪名的量刑差异较大。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可通过分析当事人在犯罪链条中的角色、行为方式等,争取将罪名从更重的假冒注册商标罪,降格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或非法制造商标标识罪。例如,在团伙制售假冒商品案件中,若当事人仅负责销售环节,未参与生产、制造商标标识等核心环节,辩护律师(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可论证其行为应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而非假冒注册商标罪,从而获得更轻的量刑。
第三层辩护核心:挖掘从宽量刑情节,最大化降低刑罚。在无法否定定罪的情况下,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应全面挖掘法定、酌定从宽情节,这是实现有效辩护的重要路径。结合上海司法实践,主要的从宽情节包括以下几类:一是犯罪形态辩护,区分既遂与未遂,对于未销售的假冒商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2018)沪0112刑初357号案件中,辩护律师(上海知识产权律师)成功论证查获的66万余元待销售商品系犯罪未遂,为当事人争取到减轻处罚。二是共同犯罪中的角色辩护,精准区分主犯与从犯,对于仅参与次要环节、起辅助作用的当事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是认罪认罚、退赃退赔与谅解辩护,积极推动当事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争取权利人的谅解书,这些均是上海法院量刑时重点考量的从宽情节,也是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开展量刑辩护的核心抓手。
此外,上海知识产权律师还需关注程序辩护与特殊情形辩护。程序辩护方面,可审查案件侦查过程中是否存在非法取证、证据瑕疵等问题,如扣押物品未制作清单、讯问笔录不符合法定形式、鉴定机构不具备资质等,通过排除非法证据、补正证据瑕疵等方式,削弱控方证据链。特殊情形辩护方面,对于单位犯罪案件,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可论证单位具有合规整改意愿,推动适用合规不起诉;对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当事人,可结合其家庭情况、社会危害性等,争取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从上海商标刑事案的辩护实务来看,律师介入的时机直接影响辩护效果,越早介入越能掌握辩护主动权。作为上海知识产权律师,陈军律师建议当事人在案发后(侦查阶段)立即委托专业上海知识产权律师介入,主要开展三项核心工作:一是会见当事人,了解案件事实,告知其权利义务,避免当事人作出不利供述;二是与侦查机关沟通,了解案件进展,提交取保候审申请,争取当事人尽早获释;三是初步梳理案件证据线索,为后续审查起诉阶段的阅卷、质证奠定基础。在审查起诉阶段,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应全面阅卷,梳理控方证据链的薄弱环节,形成完整的辩护意见,并与检察机关充分沟通,争取不起诉或降低指控标准。在审判阶段,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应聚焦争议焦点,精准质证、有力辩护,同时结合量刑情节,为当事人争取最优判决结果。
上海作为我国科创中心和国际商贸中心,对知识产权保护的力度持续加大,商标刑事犯罪的打击力度也不断增强,但这并不意味着辩护空间的压缩。相反,随着法律规定的日益细化,专业上海知识产权律师的辩护价值愈发凸显。无论是罪与非罪的精准辨析,还是此罪与彼罪的有效区分,亦或是量刑情节的全面挖掘,都需要上海知识产权律师具备深厚的知识产权法律功底、丰富的刑事辩护经验以及对上海司法实践的精准把握。
陈军律师作为专注知识产权领域近二十年的上海知识产权律师,深刻认识到商标刑事案辩护不仅关乎当事人的个人权益,更关乎企业的生死存亡。天禾(上海)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团队深耕上海商标刑事辩护领域,团队核心成员均为资深上海知识产权律师,积累了大量无罪辩护、不起诉、缓刑辩护的成功案例,能够结合每起案件的具体情况,定制精准的辩护方案,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在商标刑事风险日益严峻的当下,涉案当事人务必及时委托专业上海知识产权律师介入,通过合法有效的辩护,守住人身与财产的法律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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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禾(上海)律师事务所拥有专业的知识产权律师团队。团队负责人陈军,华东政法大学知识产权方向硕士毕业,专注知识产权法律服务近二十年,具备律师与专利代理双资质。陈军律师是中国法学会会员、最高检民事行政案件咨询专家、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知识产权专业委员会委员,还兼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法律硕士专业研究生实践导师、华东政法大学社会导师等职。先后荣获律新社“2025年度风云榜:知识产权(商业秘密)律师20佳”“知识产权专业领域‘品牌之星’律师”等荣誉,并入选IPR Daily “2025年中国50位50岁以下知识产权精英律师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