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70期“念”专题活动。
阿恒轻抚额头,思索着,手指摩挲着一本厚厚的书籍,一页一页地轻轻翻阅着,脑海里的思绪飞快酝酿旋转着,手里的笔尖触碰纸张,留下墨色浅痕。时光,就如同沙砾,滴答滴答地溜走。
这大抵是他坚持阅读的第几个星期?从他决定拥抱书海的那一刻起,这只摇摇欲坠的风筝底下,有个人在拉住这细细的绳子,思绪如同在磨石盘上被反复碾碎,那些粗糙的、鄙夷的、不正确的思绪,被一个过滤筛子慢慢地淘洗。他从来没有这么愉快过,眼前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从底下关掉了熊熊燃着的火焰,那沸腾着的事物变得冷静、克制。
只是他仍没有太多的时间与机会,去写一些故事,他的笔墨总是断断续续的,时而可以写三两百字,时而好长一段时间,留下的只有大面积空白。从大学二年级开始写作那一刻起,开始断断续续地书写着,而到今日,他才睁开双眼去触碰一些短而快的爽文,一些层次丰富的网文,那是他暂时触碰不到的边界。
一个时代所孕育产生的文物,它本身具有所存在的意义,他试着去思考,去思量,那种爽文或许是浮华世界下一种心灵的寄托,是一种情绪安慰,与他慢慢酝酿抒发的情感,不同,是不同的创作语境和思考体系。但是,他还是想尝试写着,去触碰人们心底下那潜藏的一丝不安。
他开始学会拆解那些曾经阅读过的书籍,他想象着那些作者是如何写下恢宏史诗,做了哪些工作量,又是如何从历史的长河里捕捉到这些灵感碎片,又是用何种语言、节律编写这些故事。
就这样磕磕碰碰的读与写的生活,一日一日在心理默默反复念着,让灰白的世界,增添了一丝色彩,阿恒以为他会永远停留在那个年纪,可他终将被这些书籍、周遭的人和事物拉扯着成长,尽管这些成长宣言是带刺的玫瑰,手里被扎得流着淋淋的鲜血,却在一片心酸中,露出含着泪花的微笑。
最近他读到一本书,这本寓言故事像是老者的语录,一点点把偏离的航标引到正轨,人的一生不是线性过程,而是由一个个点连接而成,我们没有必要终其一生到达所谓的顶端,而是要把当下的每一个时刻书写完整。
所以不必焦虑,不必彷徨,也不必害怕自己孤身一人。
阿恒将这些箴言小心地珍藏,那些停滞不前的时光齿轮,开始缓慢地转动,他决定用笔去书写一份青春寄语,将那些缠绕在心间的伤痕,小心地缝合,慢慢地生长,去恢复一丝理性,去获得一些成长,将自己拉扯愈合。
他希望很多年后,无论身在何处,回望这一段经历,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他仍然可以以孩童般的眼光去触碰、默念这些书籍,去热爱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