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齿轮总在无情的转动,而她的命运齿轮总是卡壳在痛处,让她无处挣脱,似乎无回旋余地。她卡在了2019的一个雷雨交加且深邃的夜晚,那晚她看不见一丝光亮,看不见一丝希望。看见的只是人性的肮脏,看见的只是绝望的深渊。那晚之后,她目光呆滞,妥协自卑,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
她叫张昌艳,1993年出生在一个极度贫穷的家庭。5岁那年患上脑膜炎,母亲谢氏求助村里有名的神婆驱邪避煞至此落下病根,失语伴随而至。其父亲本身就嫌弃她是女孩如今患病,也在当年冬天跟外乡野女人跑了。只剩下她和母亲相依为命,由于母亲积劳成疾无法照料张昌艳,在她16岁时便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嫁与邻村陈贤胜(又名陈瘸子),陈瘸子与张家也算是门当户对,陈瘸子还患有肾病综合征,个头矮小。如今快四十了才娶妻也算大器晚成。其母亲左眼失明,身材同样矮小。育有一子两女,儿女早已外嫁。据村里人说,陈瘸子母亲眼疾为父亲所伤,母亲逼死了自己的父亲。在陈瘸子10岁时父亲意外死亡,被灌农药后活活烧死,据说当时陈瘸子母亲与邻居男子林某关系暧昧。
2009年,张昌艳与陈瘸子喜结连理,那天阴雨蒙蒙,泥泞的道路弄脏了她的婚纱,村里老幼妇孺基本都来了,妇人指指点点,掩面七嘴八舌,孩子嬉笑玩闹。好不热闹。起初,她是幸福的,丈夫陈瘸子还算勤劳,田间地头的活做的面面俱到,婆婆也对她无微不至,她只求张昌艳为她添上一儿半女。转眼几年过去,张昌艳肚子毫无反应,丈夫对她的态度也发生改变,时常抱怨,对她更是拳打脚踢,婆婆好几次旁观也毫无反应,她已经习惯且变得麻木,只是暗自将房门关起。
一天婆婆将她哄骗到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关了起来,让她以后听从她的话,让她为家里赚钱,她不明白婆婆此话何意,她苦苦哀求但无果,只能在悲伤中睡着了,连续几天婆婆未给她一粒米一滴水,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尽。夜深,雨下的好大,闪电划过天际似乎要刺向她的内脏,这时,房间门打开了迎面走进来一个人,刚好一道闪电映照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是他!是婆婆的相好林老头,他用邪恶且猥琐的眼神看着她,此时的张昌艳极度恐惧,她想呼救却又无声,想反抗却又无力。她很无助。就这样失了清白,眼泪淹没了脚下的蚂蚁,蚂蚁无处可躲,被囚禁在她的眼泪里,挣脱不了这永久的束缚。她妥协了,想想自己悲苦的人生,但连自杀的勇气也没有,能决定她人生的永远不是她自己,别人伤害了她唯一自救方法让他付出代价,这一刹,她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
次日,婆婆打开了房间的门,一缕阳光刺痛了她的眼,那光照多么明亮,像级了通往极乐的灯,婆婆亲切和蔼迎她出这间小屋,小心翼翼照顾她的情绪,为她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张昌艳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婆婆让她好好睡一觉。次日一早,院外有人敲门,婆婆迎了上去,来者正是那晚强奸她的林老头,两人切切失语。她被吓住了,食指被咬的渗出血来。只看见老头给了婆婆100元,婆婆拿了钱在阳光下左右翻看着,用指头弹了一下并嘱咐下次再来。原来,婆婆和林老头早就苟合在一起,早就阴谋算计,打算让张昌艳卖肉赚钱。
自此以后,每天都有男人来到她的住处,这些人她都认识,有村里的懒汉无赖,酒鬼赌鬼,以及村里的老人,甚至还有其老公的直系亲属。每次之后他们都把10元,20元,50元不通的钱丢在床上的铁盒子里,并警告她不允许告诉其他人。婆婆也总是在夜晚时,开心地一张张树着盒子里的钱。五年间 她被多人糟蹋生下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均是女孩子,至于她们的父亲是谁无从得知。只知道村里其他孩子都叫她们为“杂种”。2023年张昌艳终于生下一子,婆婆很是高兴,她有了更多的主意。想着即是儿子何不狠狠敲上一笔,她开始算计,按照孩子出生日期,找到那段时间侵犯儿媳的人就有十几口,她开始一个个问孩子是谁的,但因好多都是有家室的人,害怕传出去影响自己的名声都未承认,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引来了媒体的关注。医务人员对全村成年男性人口进行了DNA鉴定,最讽刺的是孩子父亲竟然是婆婆相好的。最终老头因强奸罪被判刑,其他相关人员也被广之于众,自此,整个村子受到很多人的鄙夷,外界很多人都不愿意嫁到这个村子。张昌艳也得到了解救,选择离开了那个给她带来很多伤害的家, 她的故事也不会就此结束,自此开启下一个命运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