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老同学约在小区附近那家经常去的烧烤店,撸串,喝酒。三杯黄酒下肚,话匣子就收不住了,聊起各自近况,他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角笑出两道深纹:“跟你说个事,我媳妇怀上二胎了,已经二十二周,预产期踩在年底。”
我筷子一顿,印象里他们夫妻俩向来清醒,双方老人催了又催,他们只回一句“一个闺女足矣”。他抿口酒,压低声音:“这回真是意外——吃了避孕药的,那药盒还在抽屉里,算‘铁证’。”语气里带着无奈,却藏着藏不住的软。他说换六座车已提上日程,又说“孩子来了就是缘分,跟我们的,也跟他姐姐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无奈,但更多是藏不住的软。原本计划好的生活节奏被打乱,换辆六座车的事情提上了日程。孩子来了就是缘分,”他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干,“是跟我们的缘分,也是跟姐姐的缘分。”
周末,老大高烧40度,去医院检查,确诊是甲流引起的。他媳妇轻微不适,担心不已,好在目前来看扛过去了。岳母也不舒服,他开车带着老人家去医院检查,炎症。周末两天,去医院七次之多。好在,岳父把老大照顾得妥帖,全家总算扛了过去。
夜深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说客套话。二胎这事,说到底不是计划表上的勾选框,而是生命自顾自地敲门——你开了,便看见一屋子灯火,又亮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