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某些一闪而过的想法要是不记下来,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天可怜见,比赛推迟了,今天的我才意识到若是没有推迟,我在场上将是怎样一副德行。可直到昨天收到消息前,我都不知忧愁,真是自不量力。
好像身边的每个人都在抱怨,都在悔不当初。
我也悔。说起我的当初,当初我26岁,没有梦想,没有规划,没有准备,只有待业青年可耻的顽固认知,无需考试而得到一份工作是我梦寐以求的。
那还是一个可以闯的年纪,我却画地为牢,把自己禁锢在这里。
我不想去虚构当初我去了大城市,在那里过得风生水起的画面,因为还有一种可能是我早已混不下去,灰溜溜地回来了却还找不到现在这样的工作,我也不去设想当初我努力考上了家乡农村的岗位,现在已经想办法调回了城区,因为我对农村厌恶至极,真是这样的话,心情也不会比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