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没开成的花,我们替她盛放

旷野之花,不为谁开

曾想过很多种日子。

在书卷里墨香浸骨,在远路上风拂衣襟,在晨光与茶香里,安安静静,活成自己。

每一种,都藏着滚烫的真心,每一种,都是我本该有的模样。

可世俗的嘴,永远裹着冰冷的规训:

女孩子家,要安稳,要温顺,趁早嫁人生子,才是正途。

心向远方,便是离经叛道?独处自洽,便是人生缺憾?

我不懂,更不甘。

直到听见那个锥心刺骨的故事—

一个农村姑娘,怀着身孕,本是该被捧在手心、护在怀里的时刻,却成了婆家眼里最廉价、最该使唤的劳力。

烈日灼烤的田埂,她挺着沉重的肚子,一遍遍弯腰插秧,腰腹坠得像要裂开,不敢歇一口;

烟火熏人的灶台,她攥着粗硬的柴禾劈砍烧煮,手脚酸软得发抖,不敢停一瞬。

婆家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冷眼呵斥,只道是女人本该如此,连她一句孕期的疼,都被骂作矫情造作、装腔作势。

最终,她倒在了永不停歇的劳作里,一尸两命,再也没有醒来。

她的一生,从出生就被钉死在偏见的枷锁里,轻贱如草芥:

未嫁时,是重男轻女村落里“泼出去的水”,生来就低人一等;

出嫁后,是婆家传宗接代的工具、无偿劳作的保姆,连命都不属于自己。

她连一朵花悄悄盛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世俗的模具狠狠碾碎,连死亡,都成了封建偏见最可悲的祭品。

我们讨要一个平等的时代,讨了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可讨来的,依旧是裹着毒药的枷锁:

太要强,便没人要;穿得自在,便不自爱;太聪慧,便不可爱。

这世界,亲手握着锋利的剪刀,一遍遍修剪女孩的棱角,掐灭她们的锋芒,教一朵鲜活的花,收起所有花瓣,蜷缩进窄小冰冷的花瓶,苟延残喘。

可花,从来不肯。

花的根,生在泥土里,心,向着旷野走。

我常想,若是女孩从小读的是兵法谋略,而非粉饰的童话;

学的是立身之本,而非委曲求全的温柔;

被期待的是万里旷野,而非方寸婚姻——

傅善祥高中状元,何须被视作帝王的恩赐?她本就是凭才学登顶的巾帼;

妇好领兵抗敌,保家卫国,何止是“王的女人”?她本就是叱咤沙场的英雄!

母系社会绵延千载,线粒体唯随母系传承,这世界,本就诞生于女性的裙摆之下。

可如今,世界早已忘了本源,忘了回家的路。

同样的野心,落在男子身上,是鸿鹄之志,是雄才大略;

落在女子身上,便是心机深沉,是蛇蝎心肠。

同样的打拼,女子薪资稍高,便要被指责强势,便要被苛责让男子自卑。

何其不公!何其荒谬!

我们从不是生来柔软!

是千百年的偏见,一遍遍修剪,一次次打压,磨平了我们的棱角,掩埋了我们的锋芒,让我们忘了,自己也曾领兵征战,定鼎乾坤,曾是这世界最初的脊梁!

但骨骼还在,血脉还在,刻在基因里的力量,从未消散!

那个没能走出牢笼的姑娘,那个倒在田埂上的生命,我们替她活,替她走。

走出世俗的框,挣脱偏见的锁,不做任人摆布的玩偶,不做封建礼教的祭品。

读自己想读的书,走自己想走的路,开自己想开的花。

女性的光芒,从不是等来的施舍,从不是旁人的馈赠。

我们要亲手劈开枷锁,踏碎偏见,把这困人的时代,踏成属于我们的万里旷野。

旷野之花,不为谁开,只为自己,热烈盛放,万古生香!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