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来天了吧,每天晚上几乎都是一边工作,一边喝啤酒,吃榨菜。

用榨菜下酒,应该是许多人都曾经有过的经历。当时青春年少,精力旺盛而口袋空空,那么榨菜侑酒,绝对是不二之选。
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不知多少倍。我想,还是仅仅用榨菜作为唯一的下酒菜,这样的吃法,应该少见了。然而于我,似乎并没有过时的感觉,前些天晚上加班,在超市里买了一箱啤酒,而对于下酒菜,仍然是买的榨菜。
这倒不是出于节约的目的——虽然自己一直倡导节约,毕竟几十年过去了,生活水平有了绝对的提高,还是有能力买些好吃的比如火腿、酱肉一类的来下酒。可是,自己首先想到的,是榨菜,并且从自己的口感到情感,都更觉得榨菜是最佳搭配。
记忆中第一次用榨菜下酒,似乎是大一那年下学期的那个春天,望儿山(现在叫百望山了)上的桃花红艳艳地开着,我折了一枝,插在头发里(写到这里突然想笑,现在头发数量之稀有,再也没有插花的条件了),沿着山路蜿蜒跳跃,让对面走来的几个兵姐姐掩口胡卢而笑,才发现了自己个性的过分独特。
对于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们,望儿山实在太矮了,于是又去了鹫峰,而啤酒榨菜的最早记忆,就在那里。
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件小事,能让自己记忆如此深刻,并且如此刻骨铭心,按说啤酒随时随地都能买到,榨菜更是,想要就有,不应该留下太多的记忆。
另外,最让自己不可解的,是那一年对于我自己来说,实际上经历了太多太多,远远超过普通大学生活的范畴,并且那些经历,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不见得会发生的,偏偏那些最应该记住的,现在几乎完全没有了印象。
不管怎样,啤酒与榨菜的搭配,在味觉上确实是一种极好的享受。是呀,能够把这种美好的享受记住,不就是人类能够繁衍至今的重要环节吗?
今天朋友圈里,有人推荐了几本书,介绍说是“要回到动物本性”来思考当前的生活。我想,也许这就是人类最本真的质地,正如我忘记了所谓应该记住的,仅仅记住了口腹之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