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假最后一天,女儿今日返程求学去了。那小小的背影,在安检口处一闪,便消尽了。我原以为自己能克制得住,谁知眼泪竟自作主张地滑下来,在颊上划出两道湿痕。这离别之苦,原是说不出的。
丈夫的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温热的,沉甸甸的。我知道他心里也横着同样的牵挂,只是不便如我这般直白地倾泻罢了。
如今通讯之发达,电话视频,触手可及。然而电波里的声音与影像,终究与在身边时不同。我时常自解:孩子需要自己的天地,需要在风雨中长成乔木。道理固然明白,心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念起那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来。针线密密,如何缝得住千里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