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龙哥给我打了个猝不及防的视频电话那一刻我有些犹豫并不是因时间关系而渐渐疏远的距离感,而是斯人斯事斯物语的那我。在哪个心底的“我”亦是无颜面对。
那时满腹自由理想之气,似乎我已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无颜面见惶惶而逃。
当然,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大哥的意思很明确,想让我回去他有工作要忙,青旅店无人打理。对我又是十分信任。到此,我也是十分感动。
彼时我如同一株即将枯死的树干。失意的离开故土。或是说逃离更为贴切,也是缘呐,去了敦煌认识了晟延,结识了龙哥,听一位考研小哥的一句随口一说的旅行,便激发了我的内心。我是一个常怀感激的人,也感谢上苍。祸兮福所倚,这边是我对此最大的理解。渐的,我接纳了失意的自己,敦煌,我经历了自己的死亡。又经历了他人的死亡,我有了理想和看似坚强的心智。有人告诉我旅行的意义,有人与我讲述徒步西藏的故事。有人重新定义了社会,有人给予我旅途的惊喜,于我,他们就是我存在于世界的幸运。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心弦触动但心态多异。
我依然无法平静,却是对那地那人的思念。此刻夜半,我用尽全力拼命望向星空最为深邃之处,却丝毫未找到仰卧于沙山之上的泛泛星空。我应再次拜会那雷音寺。
一眼千年,那地居是关隘,客观来讲并未有什么历史归属感。但却深感有如丝般滑动的灵魂,对我来说就是现代奇遇,所见即所遇,所遇即所想,生命和生命,我生命的奇观,也并不辜负我有双慧眼。那里天黑的会很晚大家还能在一起喝酒吗?
下一次,你们耍酒疯我便再也不会生气了。
癸卯年正月廿三 北境 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