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吃了早饭,在高铁上没食欲,错过了饭时,虽没吃午饭却没有饿感,看到他们俩围着一桌子菜肴大快朵颐,嘴上不说肚子先咕咕叫了,再加上我从没有亏待自己的意念,于是就安排住家帮忙再搞俩菜,把馒头再蒸一蒸随便先对付一下。
堂兄明显喝高了,一句话颠三倒四说个没完,守着我的面打电话给王哥,邀请他晚上我们哥几个一起吃个饭,喝点小酒,再电话给伟哥,村南头的伟哥,晚上一起吃饭,王哥是堂兄的酒搭子,他们俩孟不离焦,焦离不开孟的,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洗脚按摩,我没次回来王哥都在,不管他在哪都一样。总共三俩句话,我从进门开始坐下来也就7-8分钟的时间,堂哥每次都像是从没说过一样,前一秒还在和明叔叔聊天,转头看到了我,就忙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准备和她们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晚上一起吃饭,我做东,饭局安排在龙湖天街旁边,上次我请他们吃饭的地方
十分钟左右,主家展叔叔端来了两盘菜,一盘牛肉炒蒜薹,一盘子牛杂炒洋葱,强子端来一馍筐大馒头,还有一碗鸡蛋汤,我忙拿起来一手馒头一筷子牛肉,一口鸡蛋就就,三下五除二两个馒头干了个精光,此中每次和堂兄对上,他都不厌其烦的掏出手机说要通知他那两个酒搭子吃饭,我来安排,吃饭喝酒唱歌洗脚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