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许葭成烨
简介:古穿今的第四年。我已经渐渐接受了自己从一朝皇后变成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的事实。我当了四年学生,后来一场车祸,我们班七个同学丧命,包括我。可没想到,我们集体穿越了。穿越到了陌生朝代。霸凌我的表姐刚进京城就被官兵抓走。「怎么敢易容成与先皇后七成相像的模样,简直放肆!」同学们大惊失色,暗道倒霉。在她被抓走后,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暴揍一顿,然后扭送到京兆府。「大人,这还有一个!」官兵看着我,全都愣住了。「十……十成像!」
[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凤归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凤归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林御史林松年,是我都敬佩的老大人。
他刚正不阿,敢于直谏。
是忠臣,更是孤臣。
宋青山:「林老大人连续上了五张折子,参的都是同一个人……」
他犹豫片刻,咬牙道:「他参了皇后娘娘的胞弟国舅爷,让陛下重罚他!」
他说,我的胞弟许乔炎自我去世后便愈发骄纵难管,性格桀骜。
他仗着国舅爷的身份做了不少混账事,曾烧过某大臣的宅院,打折过外邦使臣的胳膊,强抢过某王爷的小妾。
前一阵子当街纵马,伤了人,被林大人盯上了。
「可陛下护着他。」
宋青山的声音低了下去:「娘娘你也知道,陛下对您情深意重,国舅爷又跟您一母同胞,生得极像……陛下对他做的那些事,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林御史三番两次的进谏惹怒了成烨。
他被成烨以藐视皇威、以下犯上为由关进了大理寺。
林老大人有骨气,绝食抗议。
已经三天滴水未进,眼瞅着快不行了。
所以宋青山才这么着急。
我皱了眉:「走吧,快进宫!」
离开这里四年,有很多事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
……
宋青山让我换上了一套宫女衣裳。
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们得在宫门落钥前进去。
马车一路紧赶慢赶,却在宫门前不远处停住了,车夫急道:「大人,前面堵住了。」
宋青山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有小厮上前查看后匆匆跑回来:「大人,国舅爷……国舅爷当街打人了!」
宋青山一愣,扭头看向我。
我已经戴上面纱,径直下了车。
不少百姓围着那边。
一路走过去,我听到不少议论声,都是在骂许乔炎的。
走到前面,便看见一老者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国舅爷,您行行好,把玉佩还给我吧!」
「你这人真不识好歹!」
许乔炎骂道:「我用千金来跟你买这玉佩,你竟还嫌少!?」
我抬头看过去,微怔了一下。
不过四年,我记忆里那个爱笑开朗的少年郎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阴郁暴躁,让人不敢接近。
「小人并非嫌少,实在是不能卖啊!这玉佩是我家祖传的宝贝,我要是卖了,列祖列宗是会怪罪的啊!」
许乔炎不耐烦了,拿着玉佩转身就走:「再给他五百金,莫要再贪得无厌了。」
老者一听就急了,站起来想上前抢回玉佩,却被许乔炎手下一把推开,往后踉跄了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倒。
我眼疾手快地冲上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老者心有余悸地回头道谢,许乔炎也听见动静看了过来。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
时间不早了。
我没时间在这耗下去了。
我松开老者的胳膊,径直走向许乔炎,他还在看着我发愣,我伸手便从他手中把那块玉佩抽了出来。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这玉佩是我之前最喜欢的双鱼佩。
质地上乘,入手温润,很得我心。
我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非要买人家这块玉佩。
我的「忌日」要到了。
许乔炎回过神:「放肆!你是何人?!」
我没理他,扭头便走。许乔炎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我的袖子,我回头看他。
恰好,一阵风吹过来。
吹起了我半边面纱,又很快落下,但我知道,许乔炎看到了……
他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拽着我袖子的手青筋暴起:「你……你……」
我把袖子抽回来,冷声道:「等我回头再收拾你!」
我把玉佩还给老者,随即便不敢耽搁,快速上了宋青山的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驶出街道,我听见背后传来许乔炎的喊声。
「姐……阿姐……等一下!等一下!」
马车最终还是没停。
宋青山看了眼我的脸色,小声道:「从前,娘娘与国舅爷感情甚笃。」
我垂眸看着自己的袖子,思绪有些飘远。
是啊,我们从前感情极好。
我们一母同胞,偏偏他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比我小上一圈。
于是家里惯着他,我也护着他。
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他明明身体不好,却仍坚持背着我上了花轿。
短短几步路,累得大汗淋漓,险些呕血。
他说他不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等身体好了,他还得护着我呢。
成烨为讨我欢心,搜集来不少珍贵药草。
这么多年养护,许乔炎的身体渐渐好了很多。
当年我死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早知道他如今变成了一个恶霸,当初那些药材不如拿去喂狗!
我推开车窗往后看了一眼。
许乔炎还在追着车。
我收回视线,吩咐车夫:「加快速度。」
与宋青山进宫后不久,我便停住了脚步。
宋青山不解:「娘娘?」
我扭头看着他:「我自己去见陛下。」
「宋大人,如今时间紧迫,你得在宫门关闭前出宫,带着大夫去看看林御史。」
「若他仍绝食,心存死志……劳烦您去一趟国舅府,把许乔炎押着,去同林御史磕头赔罪。」
宋青山错愕:「国舅爷他怎会听我的?」
「他会去的。」
我笃定道。
就凭他还晓得为我寻生辰礼。
就说明他还没烂到根。
宋青山没再多言,思虑再三,他躬身朝我行了一礼。
「多谢娘娘。」
他叮嘱我:「陛下这个时候应当在翠竹轩,娘娘去寻他的时候务必小心……陛下如今……」
「我知道。」我笑了笑,「他与以前不同了是吗?」
宋青山面露难色。
我宽慰道:「宋大人不用担心我。」
「且先去看看林大人吧?」
若是今日他出不了宫,林御史那边就真的难熬了。
「是!」
宋青山不再犹豫,转身往宫门外走去。
我收回视线,转头望着长长宫道。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担心我与成烨一见面,就会被他一剑杀了。
毕竟曾有过前车之鉴。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往翠竹轩的方向而去。
拿着宋青山的腰牌,一路上倒没受到多少阻拦。
直到到了翠竹轩门口,我被侍卫拦了下来。
他们打量着我脸上的面纱:「你是何人?装神弄鬼!」
一人速度极快伸手,直接将面纱扯掉。
我抬头看着他们,他们在看清我面容的那一刻脸色骤变。
「放肆!」
「你是谁带进来的!」
侍卫抽走了我的腰牌,语气极冷:「宋青山?他也学会了谄媚奉承,开始自寻死路了!」
我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捆了起来。
与成烨四年后再见,我真的挺想能给他留个不错的印象的。
至少不是像现在,整个人被当成犯人一样按着跪在地上,偏偏嘴还被堵了起来。
「陛下,臣等在翠竹轩门口发现一行为鬼祟之人……」
侍卫跪地,对着前方回禀。
我挣扎着抬头看过去。
成烨没回头,只是静静站在竹林前,一身黑袍,长发披散,身姿颀长。
左手缠着一条珠串,手指轻轻拨弄着。
瞧着比以前瘦了些。
「拖下去,杀了。」
一开口,便致人死地。
我好不容易回来,可不想这么快又去投胎,闻言便使劲挣扎起来。
押着我的侍卫也犹豫了一下:「还和之前那女子一样,杖杀在宫门口吗?」
成烨拨弄珠串的手一顿。
随即转身,浑身气势一下子变得暴戾起来。
竹林光线斑驳幽暗,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随手从一旁侍卫腰间抽出了剑。
「这次,又是哪位爱卿送过来的?」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子危险意味。
侍卫如实回道:「是京兆府尹宋青山。」
似乎没想到这个回答,成烨愣了愣,随即笑了。
「朕还以为,他是个纯臣呢。」
「能让宋青山看上的人,应当也有些特殊。」
成烨在我面前停下,慢慢蹲了下来。
冰凉的剑柄抵在了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我抬头。
「朕倒要看看,到底……」
阳光透过竹林缝隙在我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亮。
我抬头与成烨对视着,眼中不可抑制地蓄满了泪。
成烨看着我的脸,话音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整个人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
我感觉到,抵在我下巴的剑柄有些发颤。
好久之后,他才出声。
「下去。」
侍卫对视一眼,抱拳躬身:「是。」
他们齐齐退下。
这片小小竹林便只剩下我与成烨两人。
成烨扯下了堵在我嘴里的布条,而后伸手在我脸上细细摩挲着。
「说,谁派你来的?」
「宋青山没那个本事找到与她那么像的人……」
他慢条斯理地问着,手上动作不停,他在检查我脸上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我注视着他的脸。
一时忘了回话。
实际上,我根本就没听清他问了什么。
成烨有些不悦地抬眸看过来。
与他对视几秒,我却笑了:「成烨,你瘦了。」
视线落在他的脖颈,我问他:「这道剑伤是怎么回事?」
「我走后,你又遇刺了?」
成烨勃然大怒。
「不许学她说话!你找死!」
他挥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没躲,只是有些委屈地望着他:「二郎,真不认识我了?」
成烨看着我,身体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他抬手捂着脑袋,神色痛苦。
很快,整个人便疯魔了般,挥剑对着空气砍杀。
我愣住了。
「成烨!」
成烨的身体撞倒了一旁的小火炉,一阵响动惊动了守在不远处的侍卫。
他们匆匆赶来,看见成烨的样子,脸色大变。
「快去请太医过来!陛下犯病了!」
「犯病」一词落入我的耳朵里。
我猛地抬头:「什么病?他得什么病了?」
我的声音让众人看了过来。
成烨被两个侍卫扶着,神情恍惚,却仍缓慢抬手指向我。
「关……关起来,任何人不得动她。」
……
被关进地牢的当天夜里,一位太医拎着药箱来给我上药。
先前成烨拿剑架在我脖子上时,剑刃锋利,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伤口。
太医一言不发地替我包扎伤口。
我嘴上不停:「是陛下让你来的吗?他怎么样了?」
「先前他们说陛下犯病了,怎么回事?是什么病?」
「你这太医有点眼熟,是李太医的小徒弟?四年前,我见过你。」
太医手一抖,匆匆替我包扎好了伤口。
他一言不发,朝我磕了个头,转身就走。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就不见了踪影。
想问的问题没得到回答,我有些郁闷。
坐在地上,便开始忍不住回想之前在竹林发生的事。
成烨的状态很不对劲。
我有些担心……
正想着,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我心头一喜,转身:「太医你又……」
看清来人,我愣住了。
不是去而复返的太医,是成烨。
牢门的锁被打开。
成烨走进来,就这么面对面与我对视着。
我正要问他身体如何,便听见他先开口说话了。
「朕的皇后薨于大雍十三年。」
「死后,是朕亲自为她整理的遗容,送她去的皇陵。」
「每年忌日,朕都会去看她……所以朕笃定,她已经死了。」
我怔愣地看着他。
成烨又朝我走近一步。
「朕是天子,不信鬼神。」
「可是如今,朕有些动摇了。」
成烨伸手轻轻抱住了我,拥我入怀时,胸腔剧烈颤动着,心跳得极快。
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声音似哭似笑。
「四年了,许葭,你终于舍得回来看看朕了。」
感受着他的体温,我心情复杂。
我以为,我要花费一番工夫才会让他信我。
毕竟成烨生性多疑,我是了解他的。
可我没想到,他信了我。
天方夜谭的事情。
他就这么信了。
我伸手拥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心口。
不满地抱怨道:「你先前拿剑伤了我。」
成烨:「朕给你赔罪。」
我又道:「你如今瘦了许多,抱着没以前舒服了。」
成烨:「朕以后多吃点。」
……
大雍朝最近出了件大事!
四年前死了的那位许皇后复生了!
「别瞎说,皇后当年就没死!只是为了陛下挡箭,身负重伤,昏迷不醒,被陛下送到仙岛养伤求药了!」
「如今皇后娘娘求得仙药,得以回到大雍,这是天降福泽啊!是好事!」
「就是,听闻自从皇后娘娘回来后,陛下的脾气好了很多,林老大人也被从大理寺放出来了呢!」
「那许国舅分毫未伤,林老大人竟就这么甘心出来了?」
「哎!陛下已经重判了许国舅,听说没收了一半家财,剥了他的爵位,还重打了三十大板呢!」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而他们口中被重打了三十大板的许国舅正跪在我的凤栖宫外。
我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嬷嬷从外面进来。
「娘娘,国舅爷还跪着呢,他身上有伤,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我喝茶的动作一顿:「跪多久了?」
「两个时辰了。」
我放下茶盏,起身出去。
推开门,许乔炎猛地抬头看过来。
下一刻,眼睛便红了。
他膝行着来到我身边,伸手抱住了我的腿,颤声唤了一句:「阿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不理我,也别不见我,这四年来,我真的很想你……可你一次都没来我梦里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许乔炎今年二十九了,却跟个孩子一样哭得不能自已。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
「回去养伤吧。」
许乔炎抬头看着我,一脸希冀。
我无奈道:「我改天去看你。」
「谢谢阿姐!」
许乔炎又在我这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离开后,成烨紧跟着就过来了,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本奏折。
他挥退了宫人,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将奏折展开放在我面前的小几上,身体大半重量靠了过来。
「许乔炎也真是,磨磨唧唧半晌也不走,朕在外面等了许久。」
他晃了晃手中的奏折。
「户部又在哭穷,说北边雪灾的赈银拨下去,春耕的种子钱就少了三成。」
他下巴搁在我肩窝,声音带着抱怨,「可朕记得,去年秋天关外的马匹生意,税银收得不错。」
我微微侧头,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
回来这些日子,他几乎片刻不离我左右。
用膳时定要与我同席,有时甚至不用自己动筷,只看着我吃,或是顺手替我布菜。
批阅奏章也从御书房挪到了我的凤栖宫暖阁,常常是我在一旁看书习字,他就在旁边桌案后处理政务,时不时便要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还在。
夜里更不必说,总是将我搂得紧紧的,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根本没睡着,在昏暗的帐幔里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打了他一巴掌。
成烨不怒反笑,捏着我的手掌问:「打疼了没有,朕给你揉揉。」
我彻底没了脾气。
我知道他是心里不安。
四年的生死相隔,失而复得,让他患得患失到了极点。
我心疼他,便也由着他去。
此刻,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奏折,心思却没全在上面。
那丝若有若无的药味让我在意。
「陛下。」我放下手里的茶盏,转身正对着他,伸手抚了抚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你昨夜又没睡好?」
成烨在竹林犯病的事我一直耿耿于怀。
之后又问了好几个太医,他们皆面露难色。
他们说,陛下这几年常常睡不好觉,又忧心国事,常常头痛。
成烨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老毛病了,吃了药能睡着一两个时辰。」
「但自从你回来后,我已经好多了。」
他搂着我:「许葭,没有你朕可怎么办。」
「你吃的,还是那些丹药?」
我眉头拧了起来。
「嗯,太医院呈上来的『安神丹』,有些效用。」成烨见我脸色不对,解释道,「方士亲自炼的,说是能镇惊安神。朕已吃了几年了。」
「停了。」我斩钉截铁道。
成烨一愣:「为何?虽不能根治,但好歹……」
「那丹药里有朱砂,朱砂有毒。」
我打断他,语气严肃,「那不是安神,那是慢性毒杀!长期服用,会损伤肝肾,侵蚀神智,让你精神愈发恍惚,喜怒无常,甚至产生幻觉。你之前犯病,恐怕就与这丹药脱不了干系!」
我将从那个现代世界学到的、关于重金属中毒的粗浅知识尽量用他能理解的话解释给他听。
告诉他朱砂的毒性是如何积累的,如何损害神经系统。
成烨听着,眼神从疑惑渐渐转为凝重,最后是后怕。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尖冰凉。
「所以……朕那些年睡不好,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有时眼前会出现虚影,听见不存在的声音……」
他喃喃道,怒极反笑,「好,好得很!太医院!方士!」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那些方士也并非有意。当务之急是立刻停药。」
我反握住他的手,用掌心暖着,「慢慢将养,辅以食补和真正的安神汤药,会好起来的。」
成烨定定地看着我,眼中的暴戾缓缓散去。
低低「嗯」了一声。
「都听你的。」
我陪他看了会儿奏折,殿外传来宋青山求见的通传。
成烨有些不情愿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宣。」
宋青山进来后,目不斜视,躬身行礼:「陛下,娘娘。」
「平身。」成烨淡淡道:「何事?」
宋青山:「启禀陛下、娘娘,京兆府大牢中关押的那几名来历不明之人染了风寒,病势来得凶猛,已有两人昏迷不醒,恐……恐有性命之危。」
我愣了愣。
陈乾他们?
成烨对此事兴趣不大,只随意问道:「就是那几个与你一同出现的?」
「是。」我点头,看向宋青山,「大夫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给他们灌了药,但似乎效用不大。」宋青山顿了顿,「其中一人昏迷前胡言乱语,说什么『抗生素』、『病毒感染』……臣等不解其意。」
抗生素……我默然。
在那个世界很平常的东西,在这里却是遥不可及的救命药。
「你想救他们?」
成烨察觉到我的沉默,侧头问我。
我冷笑道:「我巴不得他们死了。」
李子轩、陈乾那几个,欺凌我在先,落井下石在后,死不足惜。
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道:「走吧,我跟你一块去京兆府看看。」
[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凤归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凤归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