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的脉络,清晰的可乐
掌纹的摩挲,封闭的难过
睁不开的眼睛,湿润的门把我们隔离
坐了好久的车,像个晃动的油桶
慢吞吞移动着距离
不远处的汽笛装载着人群的目的地
拥挤的眼鼻在有限的空间里喘息
下一站的下一站,拍一张照片
咬了一半,剩下一半儿,在腐烂
走了好远,好远,锋利的狡辩
我们之间不存在墙壁的阻拦
却是又高又厚的从前的以前
空气里的蚂蚁,困在了雨滴的牢笼里
委婉的拒绝着热情的哭泣
蜗牛睡眠的功力,蜷缩在冬天的冬里
总有好多话要讲
诉说在灯火阑珊的睡梦里
也许假装的假如 是不曾变更的结局
房间在拆,珠晖中映曳着摇摆
床板在硬,也曾有温度交相辉映
快把衣服穿好,将就着温暖自己
等待候鸟让我感动的消息
远方的月色浸入星河的舞场
酒气的鼓掌在心的中央真挚的绽放
思念是一把永远不会上膛的枪
坚挺的顶着胸膛
锅里沸腾的热水是永远遗忘不掉的滚烫
看着渐渐远走的故乡
单薄的月光照进泥泞的海洋
有一段时间,烟瘾占据了吃饭的饱胀
想念的思绪是那白杨的眺望
忽明忽暗的脾气在阳光的午后
格格不入的停驻在时间的金矿
我对你
总有好多话要讲
诉说在灯火阑珊的睡梦里
快把衣服穿好,将就着温暖自己
也许假装的假如 是不曾变更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