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节说到游羽霄和严司南诀别 严司南和褚奕回到了圣灵谷……
严司南听说游羽霄在闭悠山,便来到闭悠山寻找游羽霄,这里风景比经峦山更美、更壮观,不由的想到了他们一起去经峦山的情景,想到游羽霄见到他母亲和师傅的开心。心想:“美景还是美景,可才几个月我们从知己成了对立”。
严司南来到一个瀑布前,找到了正躺在树枝上喝酒的游羽霄。
严司南看着游羽霄,心里五味杂陈:“羽霄,跟我回去吧,你这样夫子会将你逐出师门的”
游羽霄没转头:“你还是觉得我做错了,是吧”。
严司南:“我知道你难受”。
游羽霄笑笑说:“只有身受,才能感同。没有经历过,永远不可能明白。就像你没看过世界,怎会知道世间万物是什么样子?没听到过声音,又怎会知道悠扬婉转是什么旋律?没吃过甜的,怎会知道甜是什么味道?没吃过苦的,又怎会知道苦是什么滋味?”游羽霄看看手中的酒继续说道:“没喝过酒,又怎会知道什么是醉酒。”接着喝了一口,两人都不再说话。
严司南飞了一张圣灵谷的禁帛书到游羽霄手里,游羽霄看着禁帛书笑了笑想“曾经想尽办法也要进去的圣灵谷,是否就是自己信奉的理想?”眼里滑落了一滴泪。
严司南带着失落转身离开。心想“羽霄,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对吧,就算当着你的面把灵狮杀了,你也不会原谅我了,对吧。你恨的不仅仅是灵狮,还有我们曾经交付了心,我却不能理解你,对吧。”
在闭悠山脚下,一位少年正准备坐到茶馆喝茶,看到一个靠窗的好位置就坐了下来。
一位富家少年生气的说:“舒阅,我们先来的,这个位置是我们的”。
舒阅坐下笑着说:“孙傲,你们先来怎么了,我先坐下”。
孙傲霸气回道:“今天我们就要坐这里了”。
舒悦:“那我不让怎么了”。
孙傲:“舒悦,你就不怕我们动手吗”。
舒阅:“以多欺少可不是你孙傲的性格”。
听到旁边说书的人正说着:“悠游子心狠手辣,虽然出自仕家,可心性凶残被逐出了师门……”。
孙傲:“谁说必须要对坏人仁爱,凭什么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舒阅:“凭什么好人就该死,坏人就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觉得坏人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两位少年走过去反驳说,说完他们对视一笑。
孙傲看着舒阅笑着问道:“你也钦佩悠游子吗?”
舒阅也笑着说:“看不出来,孙傲你也喜欢悠游子呀!”
孙傲:“知己呀,一直倾慕他的见识和观点,好想去见识一下。”
舒阅:“是呀,如果要拜夫子我就想拜他这样的,要不我们一起上闭悠山找找看”。
孙傲:“正有此意”。
两人便一起到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孙傲:“小二倒茶”。
小二:“好,茶来了”。
孙傲看着舒阅:“那我们就定了,约好时间我们一起上闭悠山”。
两人举杯,舒阅高兴的说:“好”
孙傲和舒阅去往闭悠山的路上,孙傲带着自己特别喜欢的灵猪想送给游羽霄。
孙傲拿出灵猪开心的说:“舒阅你看我的灵猪怎么样,悠游子一定会喜欢的。”
舒阅不懈的说:“这灵猪也太丑了吧,悠游子才不喜欢呢,你自己留着吧。”
孙傲:“你不知道,听说悠游子年少的时候就喜欢灵猪。”
舒阅无奈的摇摇头说:“带着吧,带着吧。”
他们边走边说来到了闭悠山。
孙傲和舒阅找到游羽霄的禅房,这里跟经峦山很像。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决定出去寻找。
孙傲看着舒阅说:“悠游子最喜欢独来独往,会不会在哪里睡着了。”
舒阅:“应该不会?他应该在哪个地方提升法术。”
孙傲:“不管在做什么,我们先去找找看,在这待着他不回来怎么办。”
舒阅:“好……”
他们找了很久,在一个瀑布前面看到了游羽霄,躺在树枝上喝着酒。
孙傲看着游羽霄问:“前辈,你是山里人吗?知道悠游子吗?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游羽霄笑着回答道:“找他干什么?他好久没下山了,最近也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孙傲:“我们是来拜师的,你知道他在哪里还请告知。”
游羽霄喝了口酒,不懈的笑着说:“他有什么好的,拜他只会让世人看不起。”
孙傲非常生气的说:“你怎么说话呢?他怎么就让世人看不起了”,说着准备飞过去。
舒阅拉住孙傲,朝游羽霄说道:“阁下应该就是悠游子吧?”
游羽霄继续说:“你们不去拜名门正派,倒要拜我这个邪派,可笑、可笑。”
孙傲激动的说:“你就是悠游子吗?我们都很崇拜你,年轻的弟子都喜欢你。”
舒阅也说:“世人虽说你没有仁爱,枉费仕家子弟,还被逐出师门。可你比那些名门正派的观点更正。”
孙傲接过话:“是呀,我们都想拜您为师。”
游羽霄淡淡的说了句:“我可不收弟子,你们走吧。”
孙傲坚定的说:“我们真的想拜你为师,我还带了我最珍贵的礼物,一只灵猪。”说着便伸手淘了出来。
游羽霄听说灵猪,侧身看了看,苦笑着说:“最讨厌灵猪,你们走吧。”有些生气的起身飞走了。
舒阅和孙傲被游羽霄拒绝后带着灵物准备下山。
舒阅生气的说:“我就说悠游子不喜欢灵猪,现在还把他得罪了”。
孙傲:“他喜欢灵猪,他之前在圣灵谷修术的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生气。”
舒阅:“你幼不幼稚呀,那是以前,现在可是悠游子,你以为还跟你一样”。
孙傲也生气了说:“跟我一样怎么了,我老了我也喜欢灵猪”。
突然灵猪沾了邪气,冲出孙傲的袋子。
孙傲紧张的说:“不好灵物被山上的邪气侵蚀了”。
灵猪向他们发起攻击。他们一个躲闪,躲了过去。灵猪的灵力继续朝着他们飞去,直接将舒阅撞到,飞了出去,灵猪继续攻击舒阅。孙傲见状拔出剑刺了过去,救下了舒阅,灵猪被刺落在地,孙傲也赶紧上去搀扶舒阅。
孙傲关心的说“你没事吧”
舒阅“我没事,你喜欢的灵猪被毁了。”
孙傲看看了说:“如果灵物被邪物侵扰去做坏事,已经控制不住,也没必要留着”。
两人相视一笑。
游羽霄看着这里有邪物侵扰,并也来到了这里。
游羽霄看着两人,关切的问:“你们都没事吧?”。
两人高兴的回答:“悠游子,我们没事”。
舒阅:“多谢悠游子关心,可愿收下我们”。
游羽霄无奈的说:“跟着我你们就会被名门正派排挤,可要想好”。
两人互相看了看,都笑着点头说:“嗯”
游羽霄看着眼前的少年,想到了当年的他们。心想:“你们虽然性格不合却观点一致。而我们是性格互补观点分歧。如果要从新选择一位挚友,我希望还是他,可惜……”。
舒阅接着说:“那些名门正派他们才是真迂腐,什么仁义道德,比正非邪恶更重要吗?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绕过了他们,被伤害的人就没事了吗?那些因此牺牲的人还会回来吗?”
游羽霄苦笑着想“严司南你可曾明白和理解过我,我拼了命想要让他明白的那个人,没能理解我。反而是我不需要他们明白的那些人,理解了我。”心理不仅泛着苦涩。
几人便一起上山。
秦夫子走了,严司南看了一眼桌上保留的那盘未下完的棋,转身来到夫子的灵堂守着。不一会儿,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严司南:“你还是来了”。
“嗯”游羽霄回了一声。便来到夫子的堂前,拜完夫子。
两人一起来到了以前畅聊,经常说笑的观景台。
游羽霄拿出严司南送给他的禁帛书说:“被逐出师门后,你给了我这张随时进出,不受限制的禁帛书,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再用,可还是没忍住”游羽霄看着禁帛书苦笑着。
“我知道你一直都留着”严司南说,眼里满含着悔恨。
游羽霄:“好多年没来了,风景还是这么好”。
严司南:“我常来这里,在这里思考了很多次,不知道曾经誓死坚信的是非黑白到底是对是错”。
游羽霄:“每个人都有对错,都有很多后悔的事”。
严司南问“你可还狠我,是否再也不会原谅”。
游羽霄淡淡的回答:“经历不同,观念不同,立场不同。你也只是信奉和遵守从小灌输的思想和教育罢了,没有错”。
严司南不敢再问心想“你可知你当初的一句,永不原谅,让我心灰意冷,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一定宁愿辜负我所信奉的也不会辜负你”。
游羽霄知道严司南理解了他,心想“是什么时候你开始理解的,是我们第一次决裂?还是大师兄出事?还是你把灵物交给我让我处置?还是你来闭悠山找我让我回圣灵谷?还是……,可惜已经回不去了。可还记得,曾经我们的相互陪伴、一起成长,曾经我们的推心置腹,曾经我们的互相扶持,曾经……,我却已经找不出可以冰释前嫌的理由。”
两人都看着远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