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间最美四月天,坐在屋子里,望着窗外青山叠翠,盎然春意便顺着窗缝漫进心底。望梅能止渴,呆在家里却永远触不到春风的柔软——索性收拾心绪,跟着风去赴一场春日之约。
杨先生说,今天换条新路走。好啊,我们本就住在山脚下,春天上山看花,夏天上山吹风,冬天上山赏雪,秋天上山赏红叶,年年走熟的路,早该没有了新的惊喜。
杨先生果然靠谱,径直带我拐上了一条从未踏足的山路。起初是一户户错落的农家,门前菜花金黄,樱花烂漫,它们绽开笑颜,迎着风轻轻招手,仿佛在同我们打招呼呢。
山路蜿蜒十八弯,终于在一片开阔空地停下。踩着松软的泥土走进旁侧小道。路很窄,路的中央是小草铺就的,红的、紫的、白的小野花,星星点点撒在青草间,一看就是无人惊扰的山间秘境。春天的山风软得像云朵,裹着花草的甜香,我们和野花一起,在风里摇曳、沉醉。
站在路边极目远眺,远山如黛,近山含翠。脚边是倾斜的草坡,绿草如茵,一丛丛黄色野玫瑰开得热烈,几棵青松挺拔而立,中间环抱着一片开阔的盆地。
杨先生忽然开口:“我们死后,就把骨灰洒在这里吧。”这话一出,我心头一颤,脱口应道:“好啊,这里太合心意了。”恍惚间想起,年少时总幻想自己是山间仙子,裙袂飘飘在山谷间穿行。原来童年梦境里的那片山谷,就是眼前这般模样。我紧紧拥着他,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就这里,又美又清静。你记得,把我的骨灰撒在黄玫瑰丛旁。”
这般笃定地定下人生大事,车继续向前。路边一道古朴的竹篱笆映入眼帘,竹枝交错,透着山野的质朴,我们忍不住下车探寻。沿着篱笆走进去,竟是一座静谧的小山村,不过四五户人家,安静得能听见风过树叶的声响。
这里干净得超乎想象,中间的水泥路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寻不到。路边偶现一户人家,窗明几净,透着清爽的烟火气。房前用竹子围出小块菜地,碧绿的蔬菜随意生长,一角的桃树正开得繁盛,我的脑海里开始不断地萦绕着“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诗句。
房子对面是连绵青山,近处斜坡上藏着茂密树林,成片的香椿树上只有寥寥几片叶子在风中飘摇,其它的早已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我沉醉在这世外桃源的美好里,杨先生却轻声疑惑:“这里的人家,靠什么生活呢?”我摇了摇头,看着崭新的房屋,干净的院落,能猜到这里的生活定然安稳舒心。
忽然就生出无限向往:若能在此安享晚年,该多好啊。种满一院花草,侍弄几畦蔬菜,养几只鸡、几只鸭,晨起听鸟鸣,暮时看晚霞,日子慢得像山间的溪水。
车继续前行,一座“忘尘”民宿缓缓出现在眼前。白色拱门上缠绕着粉嫩的玫瑰花,素雅温柔。墙上“忘尘”二字牵动了我的情思,忘掉尘世纷扰,静享山间清幽。
杨先生望着民宿轻叹:“地方是好,可太偏僻了,生意能好吗?”我忍不住笑了,大抵男人与女人的心思,本就这般不同。他在意的是生计与烟火,我贪恋的是清净与诗意。
车缓缓驶离,回头望去,民宿的白墙与玫瑰,渐渐融进四月的青山里。
猝不及防间,误闯了一片牡丹园。山野之中竟有如此浩大的一片牡丹园,实在令人惊叹。我迫不及待地下车,只见满园尽是纯白。花瓣只有两三层,轻薄灵动,风一吹,花朵便簌簌起舞,宛若白衣仙子。我蓦地想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诗句,不由得会心一笑。
车窗外,纯白的花影渐渐淡去。带着一身牡丹清香,我们缓缓下山。
原来,最好的春天,都藏在这偶然的一场花约里。
人间最美四月天,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的青山都能够感受到盎然的春意,那就出去走走吧,望梅能止渴,可呆在家里绝不能感受春风的柔软。
杨先生说,今天我们换一条路,好啊,我们住在山脚下,春天上山看花,夏天上山吹风,冬天上山赏雪,秋天上山赏红叶,一年又一年,那熟悉的路都走腻了
杨先生果𠂆真靠谱,径直把我带到了一条从未走过的山路。
先是出现了一户一户的农家,门前有菜花,樱花,它们露出笑颜,频频招手,仿佛在和我们打招呼呢。
山路蜿蜒十八弯,终于在一处开阔空地停下了。我们走进旁边的一条小道,那是一条窄窄的小路。路的中央,两边都有小野花,宽阔的地方还有成片的野花。这条路一看就是无人问津的山间小道。春天的山风又柔又软,我们和小野花一起在风中摇摆沉醉。
站在路边向远处望去,一座山连着一座山,远山如黛,近山含烟,脚底下是倾斜的草坡,绿草如茵,还有一丛一丛的黄色野玫瑰盛开,几棵松树挺立在草地上,中间是一个宽阔的盆地。
杨先生突然开口说:我们死后就把骨灰洒在这里吧。一听这话,我激动起来,好啊好啊,这地方可真是让我中意。突然间就想起了我做小姑娘时,总是幻想着自己变成仙女儿,裙袂飘飘在山谷里飞来飞去,那童年的山谷不就是眼前这片山谷吗?我拥着杨先生说:就这里就这里,这里又美又清静,你把我的骨灰撒在黄玫瑰旁。
设定好了人生大事,车继续向前开,路边又出现了一条岔路,那古朴的竹篱笆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下了车沿着竹篱笆走了进去,这貌似是一个小山村,只有四五户人家,很安静。我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整洁的小山村,中间一条水泥路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没有。路边偶现一户人家,都是平房,窗明几净。房前有用竹子围成的一块地,地里随意种着一些蔬菜,碧绿碧绿的,一角,有一棵桃树也正开着,艳艳的,脑子里就萦绕着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诗句。房子对面的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近处斜坡有茂密的树林,香椿树枝上有零散的几片叶子,他们早就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我感叹着这世外桃源的美好,杨先生却说这里的人家靠什么生活呢?我摇摇头,不知。但房子都是很新,院子错落有致,看样子生活很安稳的。
我们又开始向往了,如果我们能在这里安享晚年该多好啊,种花种菜养鸡养鸭,真是太美了。
继续向前走,当一个叫"忘尘"的民宿出现在车前方时,杨先生停下了车,这是一个清雅的地方,白色的拱门上围了一圈粉嫩的玫瑰花,很是温柔素雅。我被墙上的"忘尘"两个字吸引住了,忘掉尘世的喧嚣,静享山中的清幽。杨先生却叹道,这是个好地方,可太偏僻了,生意会好吗?我不由得笑了,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总是这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