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人性和马斯克的话(短文)

今年诺贝尔文学奖颁给韩国七零后女作家韩江了。她八十四岁的作家爹韩胜源说:“我着眼的只有国内,但韩江好像是看着全世界”。

还有两个人也被恭维了:卡夫卡和卡尔维诺。他们影响了世界文学。后来的很多伟大的作品都是在他们的影响下诞生的。

诺贝尔文学奖叫一些中国小孩不喜欢,因为迷失,因为他们觉得像莫言先生那样侮辱了一个民族,就能获奖。他们更乐此不疲地相信,“大炮决定了真理的距离”,却没去想,自由和自由的思考,才会叫你明白什么是真理,很多时候大炮做不了什么。

人类至今不知道我们从何而来,到何处去。我们是吃了陨石的粉畿、恐龙屎还是别的什么,叫我们从动物的种群中脱颖而出了?《进化论》已经死了。文学是干什么的呢?至少能干两件事儿,一个是娱乐大家,写出惊心动魄,或叫人感动不已的故事。二一个是叫大家思考我们的人性:我们是谁,来世界上干什么的。前者给作家带来利益,后者成为星星了。诺贝尔奖获得者都是星星,但成为北斗七星也很难,需要岁月的沉淀,需要洗礼。卡夫卡临终时为自己写的“破东西”而羞愧不已,托朋友在他死后付之一炬。哥们儿答应了没做,要是他活着,也就成星星了。

写出东西来,假以时日不难,成为星星就难了。七十五年来能叫我们记住的作品和作者有多少呢?屈指可数。三千年来,我们耳熟能详的小说没有几本。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话是鲁迅说的,应该没有问题。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成为世界的。世界需要的一个民族的精华,像法国菜、中国菜,专制和纳粹就不是。要想成为文学的星星,写手得去揭示那个民族生活的土壤给人性带来的冲击:善良和邪恶,这和生存的土壤有直接的联系。不是你写了愚昧,就侮辱了你的民族,写了光华,民族就伟大了。这么想问题是带进了别的,像政治和政治的自我狡辩。很多人骂残雪,就是因为这个。读懂残雪很难,她深谙我们的社会,把一切隐藏的太深了。不具有极度抽象的能力很难明白那些故事和人物的含意。而在哲学发达的国家,人们却很理解残雪在告诉他们什么。中国的四大名著是故事小说时代最伟大的作品,但它们不属于现代文学,就像日本的《源氏物语》。我们会在这些书里看到波澜壮阔的故事,性格迥异的人物,当时的民宿和生活,很丰富的过去。可它们依旧不能叫我们思考人性本身: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后离开,这有意义吗,意义何在?现在文学的星星都是在人类的角度上去书写自己的民族的人性。

没有几个写手会成为星星,被刊登篇小文字就高兴不已了,大都是自娱自乐。那么就把境界提高一下,没准效果会更好。赋予一个故事精神吧,就像马斯克说的:特斯拉不和任何企业比,我们追求的是物理的极限。另外,要明白,天上出现五个太阳、一万年才出现一次的流星雨,是有寓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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