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还有扯不清的家长里短,我老公说我忧国忧民,回老家前包红包,我老公说我是散财童子。
在家的时光是匆匆的,每天买菜做饭,十二个小时很快过去。
16号是大年二九除夕,上午和母亲一起去了侄媳妇娘家,她今天上班,受大哥的委托,我们去看了娃,小两口闹别扭,女方要离婚的理由是男方在婚姻里提供不了物质和精神的价值。她已经拉黑了劝和的人,还好平素里我俩私交可以,电话里和我细说了事情的缘由,症结在侄子这里,我侄媳妇就希望我侄子给点好话,我侄子的嘴跟焊上了一样,去到丈母娘家,就是一句:回去吧。
结果就是过年也没回来,初二晚上带着娃来我父母这里,老人拿钱砸娃,娃说:我的零花钱已经够多了,你们是为了面子必须给钱。哥嫂在我们相谈甚欢时也赶了过来,给了钱还在辅导孩子功课,但是娃是清醒的,当嫂子提出要一家人出游时,说了一句:妈妈又会对爸爸一顿输出。临出门嫂子还在劝娃,侄媳妇怼了一句:早干吗了?
该劝的已经劝了,矛盾是十年积攒下来的,没有沟通的婚姻出问题是必然,想起“一句顶一万句”,俩人能否过到一起,还是看是否有共同语言。
初二上午侄女回门,嫂子早上打电话让我们早点过去帮忙,我们先去看了二舅和小舅,二舅应该是胃癌,上次吐血是胃部出血了,我下单了安素场内营养粉,等母亲去看望的时候带去。回来后我们过去,我给炒了俩菜,吃了个午饭。
下午姐姐和外甥女过来聊了一会儿,外甥媳妇在年前也回了娘家,要10万元否则就离婚,找了管事儿的砍到6万,腊月二十四回来了。
初三上午出发,奔赴山西晋城。
特别巧的是二舅家的大表哥带着他二儿子来拜年,车牌号是晋E,我一问原来他二儿子在晋城有个代销点,卖的是大表哥工厂生产的零件。
下午2点半到达老友家,他爱人姜姐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上次见面还是2023年暑假去唐山找他们,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上次去时他们女儿在备考法硕,现在已经是研二了,她上午去上海杭州旅游去了,我们得以独占三居室,朋友二人一直吃住在一楼的店里。晚饭后四人去附近的白马山公园溜了一大圈,明天去青莲寺/岱庙/三教堂,后天去皇城相府。